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你,選一個。”
蔡坤的臉,瞬間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最後變得慘無人色。他看著王所長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關我屁事”表情的蘇晨,隻覺得一股血腥味湧上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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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走……”
在全場嘲弄的目光中,蔡坤和他那同樣嚇傻了的攝像師,灰溜溜地逃出了派出所,背影狼狽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一場鬨劇,就此收場。
臨走時,王建過親自把蘇晨送到派出所門口,手裡還拿著那張剛剛打印出來、蓋著鮮紅大印的合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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