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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老板卻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繼續撿起那隻抹布低頭擦起了桌子，語氣裡是強裝的鎮定：
“外地人就是喜歡聽風就是雨。”
“這都現代社會了，哪裡會有這種事。”
張越山看著他，慢悠悠喝了口水：
“是麼？可我怎麼看著，附近的人提起這事，臉色都不太對。”
老板這次連頭都沒抬，聲音卻明顯疏遠了幾分：
“兄弟，吃你的東西就行，別問這些有的沒的。”
張越山聞言，故意露出了一副不解的神色：
“老板，俺就隨口一問而已。要是真沒什麼事的話，怎麼連問都不能問了？”
聽到這裡，老板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而眼神中，卻再也沒有了先前那般淡然，而是多了幾分警惕和慌亂。
“我不認識你，不想害你，隻求你別把我害了就行。”
他壓低聲音說道，眼睛像做賊似的掃著四周。
“聽哥一句勸，以後這種話少踏馬在外麵提了，尤其是在大街上！”
原以為聽完這句話張越山差不多到此為止了，卻不料，他眨眨眼睛，臉上卻又浮現出一副困惑的模樣。
他撓了撓頭，像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似的，問道：
“為啥啊？老板。”
老板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生出一股無名火。
他張了張嘴，把頭扭到了一邊，語氣生硬道：
“沒有為啥，你吃完趕緊走吧！”
之後，他都沒再和張越山對視過一眼。
張越山靜靜看了他兩秒，隨後低下頭，把剩下的東西扒拉了幾下，起身將錢放在桌上，轉身離去。
走出攤位時，他臉上神色依舊平靜。
可心裡，卻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關於C34市的話題，在這裡是絕對的禁忌！
連一個最底層討生活的小攤老板，在聽到這件事時，都本能緊張成這樣。
那隻能說明，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早就已經在潛移默化之間滲進了C33市的每一個角落。
之後，張越山沒有再繼續四處試探。
因為到了這一步，他已經能看出來，單純憑借在大街上找人詢問，是問不出什麼來的。
若是還這般明著硬來，不僅什麼都查不到，或許他還會暴露自身。
想到這兒，張越山目光一掃，望向了街邊一家價格低廉的小旅店。
旅店門麵不大，招牌也有些舊，雖然不是什麼高檔地方，但裡頭來往的人數卻不算少。
這種地方就類似於古代的茶館客棧，來往人員繁多複雜，用來打聽消息絕對再合適不過。
張越山邁步走了進去。
前台坐著一個不停打著哈欠的瘦子男人，見有人進來，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住店？”
“嗯。”
“住多久？”
“先住一晚吧。”
那瘦子聞言，丟出一張房卡：
“二樓最裡麵，隻剩下幾間便宜的了，就算你50一晚吧。”
張越山很喜歡他的爽快，沒有過多廢話便交了錢，拿著房卡上了樓。
二樓的走廊有些狹窄，燈光昏黃，空氣裡帶著點潮悶的味道。
找到房間後，張越山走了進去。
裡麵空間不大，擺設簡單，但至少挺乾淨的。
張越山隨意看了兩眼，便走到窗邊，靜靜看著下方街道上的動靜。
街上仍有人來來往往。
巡邏隊也依舊不時經過。
但始終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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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
天色漸暗，街邊的燈光逐漸亮起，可這座城市給人的感覺卻並未因此多出多少煙火氣，反倒顯得愈發沉悶。
就在這時。
隔壁房間裡，忽然傳來了極低極低的交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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