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門後頭，更是響起一陣急促而又壓低的腳步聲，
張越山卻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很快，鐵門被人從裡麵給拉開一條縫，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前頭那人四十歲上下，麵容粗硬，鬢角已經有些發白，右邊眉骨上留著一道舊傷，
後頭那個更高一些，肩膀寬厚，步子沉穩，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張越山身上，一看便知是見過血的人了，
兩人雖然穿著尋常舊衣，可那種行走間下意識保留出來的警惕感，卻不是普通人所能有的，
顯然，他們都是退役軍人。
為首那人盯著張越山，聲音極其低沉：
“是誰讓你來的？”
張越山平靜道：
“沒人讓我來。”
後頭那個高壯男人冷冷地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查到的。”
“查到？”
高壯男人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般，冷笑一聲，眼神中的寒意卻是更盛了：
“城裡那麼多人查過，最後不是閉嘴了，就是死了，你又是怎麼能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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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越山心知對方對自己的警惕極高，但也沒解釋，隻是看著他們道：
“我要是來捉你們的，就不會站在外麵把話挑明了說，至於信與不信，你自己去選擇。”
聽了這番話，那眉骨帶傷的男人卻依舊不打算買賬，語氣強硬道：
“也可能你就是故意這樣，好讓我們放鬆下警惕呢？”
“說吧，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張越山沉默了兩息，隨後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了剛剛在黑市買來的那幾件東西，
那塊門牌、舊水杯，還有一枚邊緣開裂的舊芯片。
“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帶來了這個。”
說著，他將那幾樣東西一齊放在了麵前一隻廢棄木箱的上麵，
倉門前的幾人目光頓時都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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