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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的那些印記是用來做什麼的？”
張越山走到那些成員身邊，首先朝離自己最近的一人問道。
那名成員一言不發。
張越山沒有絲毫猶豫，拔出餘燼，一刀抹喉。
下一刻。
他又走到另一人身邊，重複了剛剛的問題。
見到自己同僚方才的經曆，那人身形微微搖晃起來。
儘管他們早已身經百戰，可如今如此慘烈的一幕出現在眼前，仍是難以自控。
麵對緩緩朝著自己脖頸落下的刀鋒，他咬牙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你不配……”
話音未落，生機已絕。
之後，張越山又如法炮製，走到剩餘的幾個清理隊成員身邊重複著剛剛的操作。
雖然他們都未曾將真相講出口，但隨著張越山殺的人越來越多，餘下的成員內心就動搖的越發厲害。
他能明顯的看到有些人甚至都要將話語說到了嘴邊，可最終都死死屏住了氣息。
終於直到剩下最後兩人時，張越山從其中一人臉上看到了一絲希望。
那是一張十分年輕的臉龐，上麵寫著慌張、驚懼，還有一絲對生存的渴望。
張越山默默看著他的眼睛，沉聲開口：
“說出真相，我可以饒你不死。”
那名成員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中似乎很難做出決定。
見到這一幕，張越山也並未催促，而是給了他一些時間。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忽的響起一聲喝罵——
“戶子！不要說！”
張越山眯眼看向一旁的那名清理隊成員，他正是先前的那名領頭者。
此刻他正對著年輕成員怒目而視，瞳孔劇烈睜大，似乎生怕他將真相說出了口。
年輕成員愈發糾結起來。
張越山眼神一冷，當即拎起地麵上的一塊石頭塞進了領頭者的嘴中。
隨後，他繼續看向那名年輕成員，示意他趕緊將話說出來。
年輕成員抿了抿嘴唇，過了片刻他才終於克服了心中的心魔一般，緩緩從嘴中吐出兩個字：
“祭道……”
張越山神情微動，正想等著後續內容時，瞳孔卻驟然一縮。
再次望向年輕成員時，卻隻見他的七竅中竟緩緩流出血跡。
張越山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卻隻發現生機已然斷絕。
緊接著，他又迅速回頭望向領頭者，卻發現對方此刻的狀態如出一轍。
張越山急忙將他嘴中的石頭拿出來，卻發現領頭者此刻尚有一絲生機未絕。
張越山拍了拍他的臉龐，神色凝重：
“這是怎麼回事？祭道又是什麼？”
然而，對方卻壓根不理他。
隻是像瘋魔了一般，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絲毫不顧從眼中耳朵裡滲出來的鮮血已然模糊了他的視線和聽覺。
在生機斷絕的最後一秒，領頭者癲狂大笑起來：
“感謝主上賜我死罪！！！”
下一刻，他赫然猝死。
然而，還不等張越山反應過來，卻隻見領頭者身上忽的響起“叮叮”的聲音。
張越山赫然發動『破惘星眸』朝其胸膛處望去。
隻是瞬間。
他的瞳孔陡然一縮。
隻見他體內居然裝著一個精密的操控儀器，此刻正閃爍著點點紅光。
下一秒。
張越山將感知能力發揮到極致，如同潮水般朝著周圍覆蓋而去，將整個地下隧道都包裹其中。
可等剛做完這一切，他的神色卻陡然一變。
直到此時，他才發覺那些岩壁上大型的岩石居然都蘊含著無比強烈的毀滅氣息。
而此刻上麵的氣息波動，正與領頭者體內那精密儀器的波動節奏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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