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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時間死寂的厲害。
隻有屏幕微微閃爍著幽幽冷光,將幾人的臉色都映的有些發白。
何震盯著那張圖紙,整個人像是被雷給劈中了一樣,眼睛都在一點點瞪大起來。
他瞳孔猛的一縮,片刻之後才回過神,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幾乎是失聲般的開口道:
“這……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高層把整個C33市地下都改成這樣,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他的聲音裡,已然是帶上了難以抑製的震驚,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發顫的怒意在裡麵。
他不是沒想過,C33市的事情會很嚴重。
也不是沒想過,那些人隱瞞的真相或許遠比他們查到的還要可怕。
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真相竟會是這種東西。
不是單純的封鎖。
不是簡單的屠殺。
而是……
有人在整座城的地底下,挖出了一座祭壇出來。
一座規模大到讓人頭皮都發麻的祭壇!
何震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眼神死死望著屏幕,像是怎麼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一樣。
而一旁。
張越山卻始終沒有出聲。
他隻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落在那張圖紙最中央的核心區域之上,眸光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沒有像何震那樣驚呼出來。
可心裡,卻在這一刻陡然騰起了一股森冷寒意出來。
先前那個年輕成員臨死前吐出的“祭道”二字。
那些清理隊成員體內詭異的操控裝置。
還有那領頭者死前癲狂無比的那一句——感謝主上賜我死罪。
以及現在眼前這份圖紙……
所有零散的線索,仿佛都在這一刻,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給串了起來了。
但也正因如此,才讓人更覺得發冷起來。
因為若這張圖紙是真的。
那便意味著,幕後之人所圖謀的東西,絕不是什麼小打小鬨。
而是某種……大到近乎恐怖的東西。
張越山目光微沉,站在原地沒有動,臉上神色雖還算平靜,可眼底深處,卻已隱隱有寒芒在一點點凝聚了起來。
另一邊。
鄭伯的反應,也同樣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原本還隻是皺著眉,盯著那張圖紙一寸寸往下看著。
可越看,他臉上的神色便越發不對勁了起來。
到最後,他甚至連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傾了過去,眼睛瞪的很大,幾乎都快貼到了屏幕前麵。
那雙原本還算鎮定的眼睛裡,此刻已然布滿了震驚之色。
他就這麼盯著屏幕,半天都沒說話出來。
整個房間裡,安靜的有點壓抑了起來。
好一會兒之後。
鄭伯才像是終於從某種極大的震動中緩過神來一樣,緩緩直起了身子來。
隻是他臉上的神情,卻已然變的異常沉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嗓音都有些低了下來:
“這東西……”
“我年輕的時候,好像見過類似的說法。”
此話一出。
何震立刻扭頭看向了他,連張越山的目光也落了過去。
鄭伯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道:
“年輕那會兒,我還沒躲到這地方來,也還沒這麼老,跟著人四處闖過一些遺跡。”
“其中一次我曾在一位武尊留下來的傳承裡,看到過一本殘缺的手劄。”
“那手劄不是功法,也不是什麼武技秘籍,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見聞記載而已。”
說到這裡。
鄭伯頓了頓,眼裡隱隱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色出來。
“我深深記得,那上麵提到過一種極其可怕的黑暗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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