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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送到這兒就行了,回頭見濤哥,下次還有誌願活動記得喊我!”
回到之前的集合地點。
張越山跟劉海濤打了聲招呼,就走下大巴,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距離接孩子放學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沒有急著啟動汽車,而是將那張記有徐燕聯係方式的紙條拿到手裡,端詳起來。
雖然張越山並不想與她發生過多的交集,但從他目前的人脈關係來看,
不得不承認,徐燕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為他開展誌願活動提供資金幫助的人。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張越山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
“喂?”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了一個略顯高冷的女聲。
“徐小姐,我是張越山,你弟弟的武館教練。”
張越山語氣平緩地說道。
徐燕聞言,愣了兩秒,接著瞬間變了個人般,語氣陡然活潑起來:
“原來是越山教練呀!想不到你居然真的來聯係我了,看來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守男德嘛!”
麵對這調侃的話語,張越山懶得過多辯解,而是直接說起了正事:
“我今天其實是想找你幫個忙的。”
接著,他就迅速將舉辦誌願服務活動需要投資的事情跟徐燕講述了一遍。
原本以為對方會很快答應,卻不料,徐燕的態度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她沉默幾秒後,輕笑著開口:
“說實話,這件事我能幫上忙,開個誌願活動嘛,要不了多少錢。”
“隻不過……”
“我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呢?”
“活動可以以你或者你家裡人的名義舉辦,包括各種宣傳,為你提供好的名聲……”
“不需要。”
這時,徐燕聲音平淡的打斷了張越山的話。
她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那些假東西,隻有當官的和明星往自己臉上貼金需要用上,我可不稀罕。”
“作為一個商人,我更看重實質性的利益。”
聽到這話,張越山沉默了下去。
果然,一旦談到金錢,再友善的人也會變得勢利起來,這是人之常情。
可問題是,他哪來的實質性利益給徐燕呢?
苦笑著歎了口氣,張越山打算放棄了: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徐小姐了,我再去找找其他人。”
說著,他就準備掛斷電話。
卻不料就在這時,徐燕突然出聲製止了他——
“等等!”
“怎麼了?”
張越山有些疑惑。
“如果你想開展什麼誌願活動,是因為缺錢的話,我倒是有另一門生意可以跟你談談。”
聽到徐燕的話,張越山臉色變了變,紅著臉輕咳了一聲:
“那個,正經吧?”
電話那頭徐燕咯咯笑起來,輕佻開口:
“也不算太正經吧,幫我打個人,半死不活的那種,可以麼?”
張越山眼神一凝,沒有急著答應,也沒有立刻否決,而是在心中權衡起來。
雖然此方世界以武為尊,但在大夏的法律中,毫無理由的毆打他人肯定是違法的。
他是需要錢,但通過做這種事情來賺錢,並不是他心之所願。
正當張越山欲要開口拒絕時,徐燕仿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出聲笑道:
“別急呀,我可還沒說完。”
“那個人可不是什麼好貨色,之前因為猥褻少女被關進去過,又經常喝醉鬨事打殘過人。”
“可就因為家裡有人罩著,死活定不了罪,直到現在都活得逍遙自在。”
“他是我敵對公司老總的兒子,叫顧兆。”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你幫我狠狠揍他一頓,我給你十萬聯邦幣,至於是用來搞誌願活動,還是去洗腳城放鬆一下,就隨便你了。”
“怎麼樣啊?越山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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