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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周圍驚疑不定的目光,黃四爺也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有些心急了。
“是我唐突了。”
他衝張越山笑了笑,語氣十分客氣:
“曹館長欠的錢,多延後幾日也未嘗不可,我回頭與債主說一聲便是。”
“倒是小兄弟,擁有此等實力竟然還藏於蠅頭小館之中,真可謂是大隱隱於市啊!”
“不知可有換個環境的想法?”
說到這兒。
先前被打趴下的二牛也揉著後腰走了過來,絲毫沒有芥蒂地拍了拍張越山的肩膀,憨笑道:
“來我白狼齋,功法、資源定是不缺你的!”
見此情景。
人群之中又是一陣騷動。
最激動的莫過於曹輝了。
他嘴角抽搐著,欲言又止。
如此當著他麵撬牆角,他還無力阻止的行為,像極了倭國電影裡“無能的丈夫”。
但好在,張越山接下來的話,讓他心中石頭落了地:
“多謝四爺好意。”
“我自由散漫慣了,對於幫派一類的勢力不太感興趣,隻想找個尋常工作混口飯吃,實在是抱歉。”
然而。
原以為黃四爺聽到張越山這番不卑不亢的話語,自會打消招攬他的念頭。
不曾想黃四爺居然大手一揮,霸氣十足地笑嗬嗬道:
“無妨!這小武館你若是放不下,接著待便是,幫派平日裡是不需要經常冒頭的!”
“加入白狼齋,無非是掛個名頭而已。”
說罷,他也不等張越山反應,就迅速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行了,這事情就這麼定了,今後若有什麼事儘管聯係我!”
張越山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拒絕,哭笑不得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見目的達成,黃四爺臉上浮出一絲喜悅。
又客套幾句後,他就不再多留,迅速喊上那些個保鏢,駕車離開了此地。
一上車,他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主!你猜我招了個什麼實力的人物進來?這次你真得請我喝酒了……”
……
待黃四爺走後。
看熱鬨的群眾陸續散去,武館門前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但武館裡的眾多教練和學員,卻都圍著張越山,不肯離去。
他們有的是太過崇拜而成為了他的粉絲,有的則是想拜他為師。
曹輝看到這一幕,嘖了幾聲:
“一個二個都擠在外麵像什麼樣子?別人還以為我們沒見過世麵呢!”
“去去去!都給我進去!”
此時,他似乎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威嚴的館長了。
眾人聞言,紛紛聽從著回到了武館裡。
張越山卻站在原地,沒有進去的意思。
曹輝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壓低聲音道:
“走,進去說話。”
說完,他就率先走進了武館。
而張越山也略帶疑惑的跟著走了進去。
可剛一進門。
曹輝就瞬間轉過身,“撲通”一聲朝張越山跪了下來:
“山爺!今天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他滿臉的激動再也藏不住,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你這是乾嘛?”
張越山眼皮一跳,連忙往旁邊躲了躲,實在不想被這二貨折了壽。
可曹輝卻不依不饒,跟著他的動作轉過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哽咽道:
“山爺!之前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精英教練算什麼,這館長的位置我都該親自讓給您啊!!”
張越山翻了個白眼:“講什麼屁話,你先給我起來吧!”
說完,他上前一步,搭上曹輝的胳膊,硬生生將其拽了起來。
而後又勸慰道:
“你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去想辦法把你兒子的破事給處理好了,然後接著回來好好打理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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