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向林夜。
他的眼睛很渾濁,看起來沒有一點神采,但當他看向林夜的時候,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是你打傷了他?”
老陳看著林夜,淡淡地問道。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
林夜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為什麼?”
“他刁難我們九大區的學員,還動手打人。”
林夜平靜地說道,
“我隻是自衛反擊而已。”
“自衛反擊?”
王虎尖叫道,
“老陳管事,您別聽他胡說!是他們先辱罵我的!他還廢掉了我的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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