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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林夜徹底消化黑袍人的這番驚世駭俗的話。
他突然問道：
“你知道五十年前最終禁地那一戰，百萬強者是怎麼死的嗎？”
“他們不是被詭異生物所殺。”
黑袍人自問自答，聲音變得低沉，
“是被邪神的本源氣息同化了。”
“百萬強者，暴露在邪神之力下。
其中99%的人，化作汙染者。
隻有極少數，不到一百人，撐過了那一瞬間。”
“那一百人，現在在哪裡？”
黑袍人沒有說下去。
他轉過身，麵對著黑暗深處，仿佛在凝視著什麼。
“那些汙染者，包括那兩頭將級，它們想要靠近邪神本源，想要獲得更多的力量。
但它們不知道，它們的方向錯了。”
“邪神之力不是用來靠近的，而是用來理解的。
不理解邪神法則，就算吸收再多，也隻是低級的汙染者，永遠成不了真正的……”
他忽然停住了。
那個詞，他沒有說出口。
但林夜隱約猜到了什麼。
“小家夥。”
黑袍人忽然開口，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你不需要怕我。如果我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如果我想抓你去做實驗，你也不會站在這裡。”
他抬起手，指向枯藤山穀的方向。
“看它們。
看那些隻知道殺戮、吞噬、廝殺的失敗者。
你想成為它們那樣嗎？”
小饕餮的身體微微一僵。
黑袍人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好好活著，快快成長。
這個世界很大，秘密很多。
我們還會再見的，希望到時候，你已經洞悉了世界的真相。”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小饕餮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夜風呼嘯，遠處山穀內的廝殺聲依舊。
但林夜已經無暇顧及那些了。
他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邪神之力，是信息？
是規則？
不是用來吞噬的，要用來理解。
就像知識一樣，要去掌握它。
這個神秘的黑袍人，似乎猜出了他的身份。
知道他具備吞噬之力。
他建議林夜，不要沉迷於吞噬之中。
要去學習，去掌控吞噬法則。
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邪神教派裡的成員？
還是所謂的法則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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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告訴自己這些隱秘？
那些人都掌握了法則之力。
如此強大，起碼也是五階強者了吧？
為何還要回到人類社會？
他掀起這場汙染者大戰，又是為了什麼？
無數的疑問，在林夜腦海裡翻湧。
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小饕餮不知吞噬了多少汙染者和藤蔓，正躺在遠處一塊巨石上，肚子圓滾滾的。
那些能量在它體內翻湧，化作一縷縷精純的本源，順著無形的聯係，流向林夜的本體。
林夜低頭看向自己的屬性麵板。
又漲了。
這就是饕餮之主。
吞噬萬物，無限進化。
他不由得苦笑。
難道，真的要放棄這種吞噬？
他的實力之所以增長得這麼快，全靠這吞噬之力。
從覺醒到現在，不過短短數日。
他已經從一個普通高中生，變成了足以匹敵二階破魔者的存在。
不，不僅是二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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