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扯上關係,否則後患無窮。
賀魯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朗聲笑了起來,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嗬。罷了,此事不必再提。”
他顯然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或者說,他明白了宋知寒絕不會承認的態度。
賀魯收斂笑容,神色變得鄭重:“將軍在我北疆受此大辱,將軍紅顏又助本王平定宮變,於公於私,我都該重謝。但你身為大梁重臣,金銀爵位於你反是負累。說吧,你想要什麼?隻當是我賀魯個人,對你的一份補償。”
宋知寒等待的就是這一刻。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出了深思熟慮的請求:“臣別無他求。隻求帶賈敏歸國,懇請可汗成全,允準臣娶她為妻。”
賀魯眸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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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敏……她已不僅是那個來自大梁的太醫。她是蘇爾別吉的義女,蘇爾別吉留下的部落和勢力,如今名義上皆由她繼承。
那幾個部落雖不算最大,卻地處咽喉,且戰士驍勇。她算得上是半個北疆貴族,手握實權。
若讓她嫁給大梁的鷹揚將軍,那這股力量豈非輕而易舉地落入了大梁之手?這是絕無可能的。
心中瞬間權衡利弊後,賀魯臉上浮現出極為惋惜和無奈的神情,重重歎了口氣:“宋將軍,你這份癡心,實在令人動容。按理說,成就一樁美好姻緣,是莫大的功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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