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至少已經認清了現實,會選擇站在本王這邊。”
薑晚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蒼涼:“王爺,您說的對,我的確認清了,這朝廷從根子上就爛透了!君不君,臣不臣,為了權與利,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出賣的!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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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他,然後呢?您坐上那個位置?再重複一遍同樣的戲碼?無非改個年號、換個國名,到最後還是一樣的猜忌,一樣的傾軋,一樣的血流成河!”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是,我薑晚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我自私,我或許隻在乎我在意的那一點點人和事,隻想苟活著。
可我親眼見過什麼是真正的‘好’,什麼是真正的‘善’!我不願,也不恥像你們一樣,坦然踏入這肮臟的泥潭,還自以為是地在創造什麼狗屁盛世!”
“薑晚!”晉王厲聲喝斷她。他顯然被她的直言刺痛。
他猛地起身,一步逼近榻前,帶著迫人的威壓,抬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來麵對自己的怒火:“本王的耐心和寬容,不是讓你一次次用來挑釁的!真當以為本王舍不得動你?你不要恃寵而驕!”
“寵?”薑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忽地笑出聲:“王爺的‘寵’,就是將我囚於方寸之地,逼我認同您的賣國之道?這樣的‘寵’,我薑晚消受不起!我寧願您一刀給我個痛快!”
“你!”晉王眼中怒火洶湧,猛地揚手,那一掌攜著風聲幾乎就要落下,卻竟硬生生止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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