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人，一個是總局一個是所裡，我配合領導調查有什麼不對。”
“你……”話雖然對，可寒酥就是覺得那麼別扭。
“還不放了我！”
“少來，你別想蒙我，你這麼做就是報複，給古利定罪，這樣就沒人能阻攔你轉正了！”
張平凡臉色漲紅，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
“你是不是傻……老子……給他定罪……得罪你們……還不是一樣轉不了正……”
“也對啊？那你是什麼意思？”
張平凡臉色已然青紫，瘋狂拍打寒酥的手腕，寒酥這才想起來，急忙鬆手。
張平凡順著牆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呼……媽的……老子沒死在凶手手裡，竟然差點死在你手裡。”
凶手？
寒酥察覺到他話裡的意思，連忙問：“你是說凶手？你不懷疑古利了？”
“當然懷疑。”
“你……”
看她又瞪眼，張平凡急忙說：“但我更願意相信不是他。”
聽到這話，寒酥表情這才好了一點，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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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