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連滾帶爬指著巷子裡麵哭訴:“猛哥羽姐,這娘們不是人,我剛從刁組那裡出來就被她逮住,給我這頓打啊,你們要是再不來這娘們就給我勒死了!你看看你看看……”張平凡還抻長了脖子露出那駭人的勒痕。
猛山和羽鶴的表情也很難看,這小子他們雖然也看不上,可剛剛投靠他們就被人欺負,說出去也不好聽啊,但看到寒酥氣衝衝的從裡麵走出來,他們也不敢上前,誰不知道寒酥是刁組的夢中情人啊!
“寒組長,你這樣未免有些太過了吧?”羽鶴皺著眉說道。
“過?對待叛徒就是這個下場,告訴你們,最好把他給我保護好了,別讓我看到他,不然下一次就卸了他的腿!哼!”寒酥語氣不善,絲毫不給他們麵子,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
沒人看到,寒酥雖然麵色發黑,可轉身時耳根卻有一抹紅暈。
等到她走遠,羽鶴這才對他說:“好端端,你招惹她做什麼!”
“天地良心啊,我沒招惹她啊,是刁組讓我把這個女人的事情告訴他的,二位,反正我現在在所裡是待不下去了,你們可千萬要帶上我啊!”張平凡緊抱大腿,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鬆手的樣子。
看他這出,猛山他們對視一眼,眼中的戒備減少很多,猛山點點頭,羽鶴這才說道:“好了,既然你投靠到我們這邊,我們自然會保護你,這樣,你先回家去,那裡附近都是我們的人,一旦出現什麼事情都會有人第一時間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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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回家?不用我跟你們一起出任務嗎?我是本地人,這營城我最熟了。”自己挨打演這場戲可不是隻為了回家等通知的,如果不能混入這些人身邊,那自己這苦肉計還有什麼意義。
猛山不由分說將他拉開,“刁組的手下第一要素就是服從命令,難道你有異議?”
見他們麵色不善,張平凡訕訕笑道:“怎麼可能,我回去就是了,不過我可以畫一幅關於監視古利的布防圖,要不要問一下刁組。”
張平凡這話故意表達出他知道他們的任務來試探這兩人,果不其然,猛山不假思索的說道:
“不用你操心,我們早已經安排好……”話說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沉聲道:“這不關你的事,好好回去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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