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甚至跟自己把犯人弄丟的過失相比都無法彌補,他怎麼甘願。
“我不相信,金嶽,你不要拿總局那邊嚇唬我,總局那邊明明已經準備落案古利,怎麼可能會把案子交給你們。”
“不,你錯了,這個案子的凶手根本就不是古利。”寒酥在一旁說道,接著拿過一疊照片拍在桌子上:“這是劉觀生死前牆壁上留有的爪痕,還有那天在別墅中劉觀生妻子身上的爪痕和牆上的爪痕。你自己看看有什麼不同。”
“這根本沒有不同!”刁南砯叫道。
“對!沒有不同,因為這就是同一個凶手作的案。”
“哪又怎麼樣,你們別想說這凶手不是古利,可那天是你親手抓到的古利!現在說這種話,難道你們是同謀!”刁南砯此時已經有些亂了方寸,竟然想要把寒酥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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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寒酥冷笑一聲,鄙夷道:“別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樣齷齪,當初的確是我抓到的古利,但也正是如此,我才相信不是他乾的!你看看我身上的爪痕就知道了!”
寒酥又拍出一張照片,上麵顯示的正是她胳膊上的爪痕,幾張照片放在一起就很明顯了。
其他的照片爪痕都有五道傷口,而寒酥胳膊上隻有四道。
“古利在三年前處理一場跨省異人槍殺案的時候,右爪的指甲被子彈打斷,這件案子的傷情報告在總局也有所記載,而他那個手指再也使不上力氣,試問,一隻手隻有四根手指有力量,又怎麼會劃出五道深可入骨的傷口呢!這個案子的凶手根本就是另有他人!”
寒酥言辭鑿鑿,刁南砯支支吾吾還想試圖狡辯:“或許……或許……”
“你是想說或許他是用另外一隻爪子是吧。”
“是啊是啊!”
“嗬,對不起,刁組長,麻煩你下一次看案件證據的時候過過腦子,難道你覺得左右手抓出的傷痕我們會看不出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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