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季餘安聊了沒多久,感覺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左辭才離開的酒吧,他出來時雨已經停了,不知道是因為下過雨還是因為這個位置有些偏僻的緣故,他半天都打不到車。
本來就煩,現在更煩了。
這個酒吧是在一個小胡同裡麵,他沒去那種大酒吧,因為在夏城,那種地方大多都是宴極的。
頭還是有些暈,實在是打不到車,左辭就想著到前麵大路了再打一下,剛好可以緩緩。
拉高衣領,給自己點了支煙後,他雙手插兜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托著,路上很安靜,左辭忍不住想起今天顧言的話,“這大當家怎麼這麼討厭?冰塊臉,管得還寬,比我爸話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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