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木青的一天從被太陽曬到自然醒開始。
宅女在搬家的時候,對新家唯一的要求就是采光和視野要好,曾經和家人一起居住的老破小在陽光方麵有點過於缺乏,讓她最愛的櫥櫃都顯得有些陰濕。
如果是某個吉他英雄大概會高度享受這樣的氛圍,但奈何澤木青還沒社恐到那種地步。
她隻是不敢出門,不是討厭陽光。
這兩年居住的公寓就很符合她的要求,櫻田潤把全樓層采光最好的那一間留給了她,隻要她不要像櫻田潤一樣動輒星夜起床乾活,
那就能夠保證在每個不下雨的日子裡,被陽光曬到自然醒。
有些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蛄蛹了幾下,澤木青哼唧了兩聲摸到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好家夥,十點半。
昨晚玩遊戲熬得有點過頭。
看來是蹭不了鈴姐姐的早飯了。
澤木青癟了嘴,努力回憶了一下自己還剩下多少存糧,片刻之後表情垮了下去。
最後一點昨晚好像吃完了。
同一層樓知根知底的四個人,卻有著四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
櫻田潤每天習慣了天不亮就起床,要麼直奔校園要麼直奔片場,大多數時候折騰到深夜都不一定回家。
濱邊美波沒櫻田潤那麼事多,平時沒戲拍的時候保持著相對較好的作息,但一旦進組了,那也是好幾天不著家。
瀧澤鈴自從上大學之後日子就不平,東京隔三差五緊急狀態,大一這幾個月她甚至一天正經的線下課程都沒上過。
不過雖然是居家網課的生活,但瀧澤鈴過得高度規律,認真上課的同時還要認真工作,每天上課時間基本都窩在房間裡。
至於澤木青……她是擺子。
拿到那張嚴格意義上來說有點水的通信製高中畢業證後澤木青的日常就開擺了。
相比起其他幾人她的工作頻率相對最低,沒轍,大疫期間,開不了巡演。
除了部分需要錄歌或者做宣傳的時間點,她的生活就是徹徹底底的宅女風範。
尤其是在櫻田潤不在家的時候。
玩遊戲,刷手機,看看有沒有櫻田潤的新物料。
餓了要麼吃自己的存糧,要麼看看能不能去自己的好鄰居家裡蹭一頓。
實在是沒辦法了再出門大采購,一旦出了這層樓,幾乎瞬間便又變回原本的小社恐。
顯然澤木青不太喜歡出門,但她又不咋會做飯。
或許原時空,那個獨自一人生活的 ado是會的,但這一世的她顯然被身邊的人給養得更家裡蹲了。所以她更願意指望自己的鄰居們。
櫻田潤在家的時候自然是最幸福的時光,後者雖然整體廚藝偏中式,但做飯的時候很會照顧澤木青的口味,而且做得真的很好吃。
但奈何櫻田潤在家的時間真的沒多少,所以幸福的時光也很短暫。
美波姐姐稍遜,已經在東京獨立生活多年的她當然也會做飯,但廚藝沒櫻田潤那麼好,而且口味偏清淡,平時基本不做味道較重的菜。
明明在師兄家裡的時候啥都敢吃來著……
當然,澤木青不挑食,隻是濱邊美波在家的時間也沒比櫻田潤長多少。
尤其是從四月開始,這兩人的劇組幾乎重合了,一旦不在,那就是兩個人一起不在。
這對澤木青的胃口相當的不友好,好像爸爸媽媽不在家。
似乎這個比喻本身更加不友好。
於是這段時間,澤木青唯一能夠指望的投喂者就隻剩下了同樣長期居家的瀧澤鈴,後者自理能力同樣無可挑剔,至少不會讓澤木青餓著。
唯一的問題是,瀧澤鈴在上網課,而上網課的時候,是要開攝像頭的。
眾所周知,澤木青,對攝像頭過敏。
所以自從瀧澤鈴開學開始,櫻田潤便三令五申,嚴禁澤木青在瀧澤鈴上課的時候去串門。
瀧澤鈴對櫻田潤的命令自然是百分百服從,所以上學日一旦過了早上九點,澤木青就敲不開瀧澤鈴的門了。
屆時便隻能夠消耗自己的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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