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天下人讀得一些。
吳宜歸盯著那些字發暈,但在東邊的牆上赫然留白,格外矚目,就像是約定好了的一般,沒有人在上頭題一些亂七八糟的詩詞。隻見那空白的中心隻題了三個飄灑俊逸的大字“不係樓”。
吳宜歸心頭一震,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在衝擊著她的心神。她臉上血色褪去,捂著腦袋痛苦難忍,就像瞬間有數百銀針在紮她的腦仁一樣。
“吳宜歸,她就在樓上看著你。”
腦海裡有個溫柔的聲音和她說。
吳宜歸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望向樓上。隻能是皇親貴族才能上去的三樓之中,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你怎麼了?”茅元儀關心地問她。
吳宜歸勉強道:“沒事,可能是低血糖餓了,得吃點東西。”她已經潛意識感覺到葉蓁就在樓上,但敵不動,她不動,在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前,她不可以冒然行動。
於是隨意尋了個角落入座,招來小二點了招牌菜。
隔壁有幾桌空著,另外有幾桌像是客商打扮。隻聽那有點發福的黑臉客商相當焦急道:“哎,我們剛剛運過來的煤炭眼見著就要受潮,我找人聯絡陳節度,但是卻被打發回來了,說那是淮南王爺所定的東西,與他們並不相關,所以不收。這可怎麼辦呐,我們收到這筆訂單之後,召集船夫勞力,一路上通了多少渠道才運到淮南城,眼下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債,我乾脆跳江自儘吧。”
客商說著臉色越發愁苦起來,開始自斟自飲,甚至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陪同他的瘦書生勸慰:“一朝天子一朝臣,淮南王定的東西陳節度自然不會認。眼瞅著就要入冬了,淮南王府那麼大,總該還會需要你的炭火,你要不再拖人走走關係,好歹賣出一些減少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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