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
這是蠍子在外麵遊蕩時所寫的幾封短信,並沒有及時寄給蛛兒,而是在即將離開青島,回到並州時才一起寄出去。他似乎要與這些信賽跑,看誰先到達蛛兒那裡。蠍子一直記得蛛兒的那句話,“每晚的月亮都會是圓的”,他要趕在月圓的時候見到蛛兒。蠍子有時覺得自己也有些神經,為什麼要做那些並沒有實際意義的事,不過他可沒有覺得那沒有意義,那似乎是他心的一部分。蠍子從來就不是那種做作的人,也許他的想法、做法或者有些令人不解的地方,但他都是真實的。
青島是一個美麗的海濱城市,蠍子曾經在1996年7月去過一次,那是所裡組織旅遊。他第一次見到了海,這對於生活在內地的人來說是一種期待的想往,他一個人坐在黃島金沙灘的岸邊想了很久。海是那麼地大,大得看不到視野的邊際,在海天交接處看到的是一種無限的距離。那時蠍子還不會遊泳,所以更多是對海的敬畏,而不是親近。隻是乘著輪渡感受了一下類似航海的體驗,不過那並不相同,甚至與乘快船的感覺都不同。那次他還去了嶗山、青島海底世界、魯迅公園,哦,還有這次他住在附近的棧橋。回來後他曬得的曝了皮,因為海水鹽分非常地高,沒有及時衝洗導致皮膚表層缺水分離。他告訴我們在火車上感覺臉皮在動,一抹好似粘著什麼,一拽撕下了一條臉皮。聽起來真的很恐怖,蠍子並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但正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描述讓我們都覺得很開心。不過我覺得蠍子並不很開心,或者僅僅是去完成一件心願而已,去看看大海。
這次不太相同,儘管他那裡也沒有去,就是偶爾在棧橋附近的海灘走走,可是他的心是自由的。他想著蛛兒,這個剛剛認識一個月的女孩,竟然可以給他那麼多的欣然。他想起了上次在海底世界看到的一種“新月蝴蝶魚”,那種感覺有點象,是清新而又有些訝異,為什麼會有那麼美的事物。蠍子坐在回來的火車上浮想聯翩,有意義的是他偶然發現梁實秋曾經在青島海洋大學附近住過,這似乎是一種巧合,但又似乎是一種安排。他想以後和蛛兒一起來青島,或者結婚就去青島旅遊,那應該也非常地浪漫。青島的名字似乎也有一種特別的意義,“青”不是與“情”同根同音嗎,這樣的東西或許隻有蠍子才會想到,總之他覺得青島對於他來說是一個盛情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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