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雪嗎？”“喜歡，小的時候經常在雪地裡玩耍，可是現在似乎不能在那樣瘋了。”“為什麼不可以呢，你覺得自己已經很大了嗎？”“是啊，我覺得自己很現實，你好象還，……”蛛兒沒有說出來，或者是怕他不開心吧。“你是說幼稚吧。”“那倒也不是，隻是覺得你好象長不大的感覺，和別人不太一樣。”“為什麼要和別人一樣呢，自己覺得好就可以了。”“那怎麼能行，人總是生活在社會中的，可是你並不那樣的。”“是的，我的生活並不是一種主流的人生，這可能讓你不太適應吧。”“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因為他的生活真的並不適於一種社會的需要，或者是蛛兒的需要。他想著什麼，忽然看到了他的化妝品上有“采詩”的字樣，這讓他似乎感覺到什麼。“你喜歡詩歌嗎？”“喜歡，可我自己不會寫，所以覺得散文更適合我。”“生活其實也不全是現實的，那樣會讓人覺得很累的。”“可是生活是現實的，其實子君，……”她沒有說下去，似乎覺得有些不該預設什麼，或者不願意吐露自己的想法。“《傷逝》我並不太理解，我會再看一看的，不過那畢竟是小說。”“我知道，我可能並不能吃太多的苦。”他覺得她很真實，隻是心裡覺得很難受，愛似乎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所有雪帶來的感覺都消失了，蕩然無存，剩下的隻是冷冷的感覺。“你知道李敖與胡茵夢嗎？”“李敖知道，因為他講過‘有仇不報就是忘恩負義’的話，胡茵夢沒聽說過。”她開始給他講那兩個人的愛情，她好象非常羨慕那種才子佳人的感覺，可是他還是從現實中拔不出來。“你需要什麼？”“我什麼都需要。”“我記得你說過不會要求什麼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她又似乎變了一個人，或者是因為他又說錯了什麼。“你要多少，有個數字嗎？”“40萬，不是支票，要現金。”“以後行不行？”“不行，現在就要。”他有些急了，頭上冒著冷汗，因為他連4萬都沒有。“可是我真的沒有，那是不是沒有希望了。”“那等你有了40萬再來吧。”他有些懊惱，可是她說的好象都是真的，覺得有一種傷感湧上了心頭。愛似乎真的是一錢不值，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逼他，明明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嗎？他覺得整個世界都似乎要坍塌了，一切的情感似乎上去了意義，他有些失魂落魄。他可能臉色也變得很不好，以至於蛛兒要問，“你怎麼啦，是不是病了？”他沒有說什麼，覺得自己所有愛難道就是這樣的結果嗎，一陣陣揪心的感覺襲遍了他的全身。前麵的路似乎失去了目標，一切都在嘲弄他自詡的情感，感覺到一種瀕臨死亡的惶惑。他覺得自己有些挺不住了，好似要昏厥過去，時間在一分一秒地煎熬著他的心。他站不起來，想走都走不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地脆弱。蛛兒看他的樣子似乎很難受，就給他倒了一本熱水，他喝了幾口過了很久才緩過來。他覺得自己真的該走了，蛛兒第一次將他送到樓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清醒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吻不知道意味著什麼，是強迫，還是情願？似乎那什麼都不是，也並不代表什麼，在這樣現代的時代！他感覺到一種自作多情的愚弄，心中象是糾集著無以名狀的憤懣，可似乎又沒有出口。心是涼的，而身體卻一陣陣地燥熱，就象是虛脫了感覺。沒有了靈魂，沒有了意義，沒有了思想，有的隻是茫然一片。愛到底在哪裡，燕已經飛走了，而蛛兒似乎根本就無意於他，即若他很想陷入到她愛的網中。當所有的都已經失去時，他擁有了曾經相伴他很久的憂傷，……他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或者是身體的一種反應，或者是心靈的一種傷痕，他隻知道它來自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