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27分。
火箭告負。
湖人六連勝。
11月12日，主場對陣夏洛特山貓。
7投7中，21分。
科比24分。
湖人七連勝。
11月12日深夜。
紐約，TNT演播廳。
頂燈打出暖黃色的光，桌麵上鋪滿了打印出來的數據報表。
史密斯推了推眼鏡，把手裡那張紙在鏡頭前攤開。
“賽季前七場常規賽，林野的三分球數據。”
他念了一遍。
“53投53中。”
“命中率。”
他頓了一下。
“百分之一百。”
演播廳安靜了三秒。
直播信號正常。
沒有人說話。
巴克利坐在對麵，手裡的紙杯擱在桌上，已經涼透了。
他盯著那張數據表，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史密斯轉向他。
“你之前說總決賽的絕殺是運氣，奧運會的三分是投機。”
“現在呢？”
“五十三記三分，全中。”
“還這麼認為嗎？”
巴克利伸手拿起紙杯。
喝了一口涼咖啡。
放下。
沒有回答。
11月13日上午，湖人訓練館。
科比七點半到的，比平時早了四十分鐘。
全隊陸續到齊，開始對抗訓練。
林野的儲物櫃上貼著一張手寫請假條。
“身體不適，請假一天。——林野”
字跡歪歪扭扭，看起來是躺在床上寫的。
科比從儲物櫃前走過，視線在那張紙條上停了一秒。
沒說話。
上午訓練結束，傑克遜把助教叫到辦公室。
助教遞上一份數據報告。
“林野在場時，湖人每百回合得分128.7分。”
“不在場時，101.3分。”
傑克遜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
重新戴上。
他翻開戰術本，在空白頁上寫了一行字。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鬨鐘。第三節響鈴，第四節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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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中午。
達拉斯小牛訓練館，備戰室。
主帥裡克·卡萊爾麵前的屏幕上反複播放林野從中圈推射命中的畫麵。
同一個片段，已經循環了十七遍。
“他出手沒有任何規律。”
卡萊爾轉向身旁的助教。
“有時候是標準乾拔，有時候是推鉛球，有時候閉著眼往天上扔。”
“怎麼布防？”
助教沉默了五秒。
“不知道。”
波特蘭開拓者主帥內特·麥克米蘭在接受采訪時被問到同樣的問題。
他想了想，說了一句話。
“建議聯盟給每支球隊發一本手冊。”
“標題就叫——'如何麵對一個不講理的人'。”
這句話兩小時內登上全美熱搜第一。
11月13日下午，紐約曼哈頓，NBA總部。
斯特恩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的電腦屏幕鋪滿了各項數據報告。
收視率曲線。
湖人前七場全部安排了全美直播。
每一場的收視率峰值，都出現在同一個時間節點——林野投中第一記三分球的那一刻。
球衣銷售實時排名。
林野的零號球衣連續十四天蟬聯周邊銷量冠軍。
科比的二十四號排第二。
斯特恩拿起座機話筒，撥了一個內部號碼。
“湖人所有比賽，全部排進全美黃金時段直播。一場不漏。”
他掛掉電話。
視線落在桌角的一份文件上。
聖誕大戰賽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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