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數。”
更衣室瞬間安靜了。
華萊士停下了咀嚼。
普林斯低下頭，盯著自己的球鞋。
斯塔基攥著平板的手指收緊了。
“他賽季53投53中。”柯裡的聲音壓得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百分之百。”
“不是在空白球館練習。是頂著NBA級別的頂級防守。”
“隆多、科比、詹姆斯、韋德——全都防過。”
“全都沒用。”
柯裡拿起戰術板，開始畫下半場的防守布置。
“第三節他會上。我需要漢密爾頓和普林斯——”
“教練。”
聲音從角落傳來。
不大，但更衣室裡每個人都聽到了。
艾弗森抬起頭。
耳機從脖子上滑落，他沒有管。
目光穿過兩排儲物櫃之間的空隙，鎖定白板上那個“0”。
“讓我來防他。”
柯裡的手停在戰術板上方。
漢密爾頓轉過頭看向艾弗森，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華萊士嚼口香糖的動作重新啟動，但速度慢了一倍。
柯裡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艾弗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桀驁，沒有挑釁，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隻有一種極純粹的饑餓。
柯裡認識那種眼神。
二〇〇一年總決賽，艾弗森在湖人主場砍下48分的那個夜晚，他的眼睛就是這樣的。
“——行。”
柯裡把戰術板放下。
“你來。”
——
第三節開場的哨音從通道儘頭隱約傳來。
傑克遜拍了拍林野的肩膀。
林野沒有立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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