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會教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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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森那段采訪在二十四小時內傳遍了整個北美大陸。
“我防不住。”
沒有限定詞，沒有前提條件，沒有“如果換一種方式也許”的體麵退路。
一個在NBA征戰十二年、拿過得分王和MVP的男人，坐在發布會的長桌後麵，對著全世界的鏡頭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ESPN的剪輯師把這段錄像翻來覆去地用。
早間節目用一遍，午間快訊用一遍，晚間專題再用一遍。
到第三天，連機場候機廳的滾動新聞屏上都在循環播放艾弗森站起身、推開椅子、走向出口的背影。
各支球隊的教練組反應不一。
有人把那段采訪當作反麵教材——絕對不能在公開場合說喪氣話，這會動搖球隊士氣。
更多人把它當成了預警。
因為他們知道，艾弗森說的是實話。
——
11月14日到11月底。
湖人的連勝從第九場推向第十五場。
沒有懸念。
這句話不是形容詞。
是事實。
全聯盟三十支球隊的球探部門在這兩周裡乾了同一件事：調取林野所有比賽的錄像，逐幀分析他的出手動作、站位習慣、接球方式。
結論隻有一個——沒有結論。
他的出手位置沒有規律。
底角、四十五度、弧頂、中圈Logo——哪兒都投。
他的出手方式沒有規律。
標準乾拔、單手推射、後仰盲拋、失去重心的極限撩射——什麼姿勢都進。
他的接球節奏沒有規律。
有時候球剛到手就出手，有時候抱著球站兩秒再投，有時候連球都不想接——隊友硬塞到懷裡，他才懶洋洋地扔出去。
唯一的規律，是那個數字。
七。
每場比賽，七記三分，二十一分。
投完就走。
雷打不動。
這種精確到令人發毛的自我控製，比百分之百的命中率本身更讓人不安。
一個投什麼都能進的人，選擇隻投七個。
為什麼？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在猜。
湖人的比賽流程已經被全美球迷總結成了一套固定模板，在論壇上廣為流傳。
第一節到第二節：科比得分，湖人建立基礎優勢或勉強咬住比分。
替補席末端的零號球衣蓋著白毛巾，一動不動。
第三節開始前兩分鐘：傑克遜走到替補席末端，拍一下肩膀。白毛巾被摘下來。零號站起身，慢悠悠走向技術台。
第三節：七記三分。空心入網。空心入網。空心入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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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叫暫停。空心入網。對手換防。空心入網。對手包夾。空心入網。對手放棄。空心入網。
第四節前三分鐘：林野向傑克遜比劃換人手勢。白毛巾重新蓋上。科比和替補收割殘局。
全美的體育酒吧老板們很快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顧客點啤酒的時間集中在第二節後半段。因為所有人都在為第三節做準備。
有人稱之為“林野時間”。
有人稱之為“處刑時間”。
11月19日的一場主場對陣黃蜂的比賽，現場兩萬名湖人球迷在第二節最後一分鐘集體倒數讀秒——不是倒計時上半場結束，而是倒計時林野上場。
“10——9——8——”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林野坐在替補席上，白毛巾蓋著臉，呼吸均勻。
科比在場上聽到了身後那陣山呼海嘯。
他沒有回頭。
嘴角動了一下。
11月26日。
湖人飛赴鹽湖城。
猶他爵士主場，能源解決方案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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