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五年四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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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淩晨。
ESPN、TNT、ABC三大體育頻道同步停播了原定的常規早間新聞。
屏幕上沒有任何花哨的轉場。
滾動播放的隻有同一個畫麵——林野迎著加內特伸直的指尖，身體極度扭曲，推出第九記三分球。
一次，兩次，慢放，再慢放。
全美各大體育網站在淩晨兩點前後集體宕機。
運維組連夜爬起來重啟服務器，發現流量峰值全卡在同一個時間點。
就是那顆球落網的那一秒。
曆史最高峰值的四倍，技術人員連夜重啟也無濟於事。
TNT的節間特別節目裡，畫麵反複重播著那隻從演播室桌邊滑落、在地毯上摔得粉碎的咖啡杯。
巴克利坐在直播台前。手邊沒有任何數據卡片。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鏡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我欠這孩子一個道歉。”
嗓音有點沙。
屏幕下方，紅色加粗字幕飛速滑過——【林野賽季三分球，191投191中，命中率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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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的華國，北京時間上午十點。
央視體育頻道毫不猶豫地掐斷了正在播出的歐洲足球錄播，插播聖誕大戰最後兩分鐘的集錦。
解說員一開始還能撐住聲線，不到三十秒，嗓音在幾億觀眾的直播裡硬生生喊破了調。
各大論壇的體育板塊同一時間失控。
帖子一條接一條往上刷，全是同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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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敦。
火箭隊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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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名坐在儲物櫃前，大手捏著一部稍顯小巧的手機，大塊頭微微弓著，盯著屏幕上那道拋物線一遍一遍地回放。
七遍。
他數了。
然後退出播放界麵，直接撥通經紀人的電話。
“幫我聯係林野。”聲音壓得很低，但不容商量，“好久沒和他吃飯了，邀請他一起吃個飯。”
對麵愣了兩秒：“姚，是那個——”
“對。就那個。”
電話掛了。
與此同時，相隔半個地球的華國籃協辦公樓，深夜十一點，三層到五層的燈全亮著。
走廊裡電話鈴此起彼伏，有個接線員接了第十七個電話，終於沒忍住，把話筒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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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NBA總部大樓頂層。
大衛·斯特恩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整整齊齊擺著三份加急紅頭文件。
第一份，聖誕大戰收視率報告。林野登場後的下半場，收視曲線垂直拉升，一舉擊碎了ABC體育頻道塵封二十三年的單場最高紀錄。
第二份，周邊銷量統計。僅聖誕節當天，那件紫金零號客場球衣的全球銷量，把勒布朗和科比兩個人的數據加在一起，還要翻個倍。
第三份，來自七家全球頂尖運動品牌的緊急競價函。
斯特恩用食指在一行天文數字前重重敲了兩下。
那是耐克全球執行總裁十分鐘前親筆簽發傳真過來的最新報價。
嘴角揚起一個商人的笑。
他拿起桌角那部直飛轉播高層的紅框電話。
“通知所有版權轉播商。”斯特恩的聲音平穩，但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湖人接下來的每一場比賽，全部按總決賽規格製作轉播信號。全球同步，一場不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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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
某高級商務酒店套房內。
遮光窗簾拉死，加州的冬日陽光一絲都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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