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詹姆斯和韋德。把戰術闆上的東西全撕了。”
老K教練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動。
“數據模型廢了。”他轉過頭，看向包廂裡那些臉色慘白的智囊團數據分析師，“他在演戲。我們被一個他騙了整整兩個月。”
大洋彼岸。
美國紐約，ESPN演播大廳。
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慢動作循環播放林野跌坐在五棵鬆木地闆上，把籃球甩向半空的畫麵。
屏幕右側，是一個佔據了半個版麵的鮮紅色數字“8”。
演播室後方的玻璃隔間裡，十幾名頂尖數據分析師亂成了一鍋粥。
桌麵上堆滿了廢棄的戰術推演圖紙。鍵盤敲擊聲雜亂無章，每個人都處於極度焦躁的崩潰邊緣。
名嘴史密斯雙手抓著頭皮，一把將那份厚達三十頁的球員能力分析報告扯成兩半。
碎紙片洋洋灑灑落在演播台上。
“騙局！”
史密斯指著鏡頭狂吼，唾沫星子噴在麥克風的防噴網上。
“這是一場持續了整整兩個月的世紀騙局！”
“我們所有的數據分析師，整個拉斯維加斯博彩公司的精算師，全都成了被一個新秀戲耍的白癡！”
巴克利癱在寬大的轉椅上，肥胖的身軀完全陷進去了。
這名向來嘴硬的名宿，此時連擡手反駁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第八個三分球！你們明白這中間的邏輯鴻溝嗎！”史密斯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麵上，水杯裡的咖啡濺了滿桌。
“如果t他一直是七個，我們還能用概率學、或者用他的體能極限來強行解釋！我們還能騙自己說他是個有上限的人類！”
史密斯猛地站起身，反手指向大屏幕上的畫麵。
“但昨晚的第八個進球，徹底擊碎了這個天花闆！”
“這就意味著那個華國0號，根本沒有單場七個進球的火力限製！這就意味著他在總決賽麵對波士頓凱爾特人，麵對奧運會前幾場的對手，他全都在留力！”
“甚至意味著，他能單場投出第九個第十個三分！”
巴克利終於動了。
他抓起桌上的一張技術統計表，用力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闆上。
“他不是投不了第八個。他是覺得投七個就足夠了。”巴克利的聲音透著一絲荒謬，“沒有火力上限的超級射手。這個概念直接摧毀了現代籃球的防守基礎。他把全聯盟都當猴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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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北美體育圈，在這一夜徹底陷入癲狂。
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
比弗利山莊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湖人隊總經理庫普切克穿著昂貴的絲綢睡衣，手裡端著一杯剛醒好的羅曼尼康帝。
別墅客廳的超大投影儀上，定格著華國隊絕殺西班牙的瞬間。
這位向來精明沉穩的總經理突然仰起頭，爆發出一陣極其放肆的狂笑。
酒紅色的液體灑在幾十萬一張的地毯上，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四十二萬美元。
連一份全額中產合同零頭都不到的廉價底薪。
湖人居然用這個價錢，簽下了一個能頂著歐洲最強絞肉機防守強行續命的戰略核武器。
庫普切克抓起沙發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馬上聯繫商業開發部！天亮之前，我要在洛杉磯市中心所有的巨型廣告牌上看到他的海報！”
庫普切克對著電話大聲吩咐。
“順便給法務部下死命令！那份四十二萬的特權合同，給我鎖進銀行保險櫃！哪怕是大衛·斯特恩親自來要，也不許改一個標點符號！”
與此同時。
遠在德克薩斯州。
達拉斯小牛隊的老闆別墅裡。
馬克·庫班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玻璃茶幾。
鋼化玻璃碎裂的巨響在客廳裡回蕩。
“搶劫！這是NBA歷史上最可恥的薪資搶劫！”
庫班拿著手機，對著推特編輯界麵瘋狂按動鍵盤。手指戳得屏幕框框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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