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和林格爾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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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日軍標準的步坦協同戰術，雖然簡單，但在缺乏反裝甲武器的八路軍麵前，非常有效。
但他們麵對的不是一般的八路軍！
三十一門火炮齊鳴，日軍引以為傲的裝甲車很快變成一堆堆燃燒的廢鐵。
從淩晨四點半到五點半，整整一個小時，日軍終於敗退！
曹征看了一眼東方的天際，一道灰白色的光線正在從地平線下滲出來，他心裡很清楚，天一亮，鬼子的飛機就會來。
到那個時候，暴露在開闊地上的特戰營會變成活靶子，沒有任何遮攔，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
“該走了。”曹征對趙真說。
趙真也看到了那道白光，他沒有猶豫，立刻下達了撤退命令。
特戰營的戰士們接到撤退命令後，沒有慌亂，沒有爭先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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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按照平時演練的程序，傷員先撤，重傷員用擔架抬著走，輕傷員自己走，然後是重武器組，一挺挺馬克沁重機槍被從陣地上拆下來，扛在肩上往後撤，最後是步兵，三人一組，交替掩護，像潮水一樣從陣地上退了回去。
後勤運輸連的卡車已經在後方等著了，戰士們上了車，車廂板一關，卡車就開走了。
炮兵連的大炮掛上了卡車車，十幾分鐘後也全部撤離。
打掃戰場的工作隻能草草收尾。
能帶走的戰利品帶走，帶不走的炸掉。
戰利品的清點、傷亡的統計、下一步的部署，所有這些都等回去再說。
清晨六點。
張家口的天還沒有完全亮透，東邊的天際浮著一層灰蒙蒙的光，像是蒙了塵的舊玻璃。
駐蒙軍司令部裡的燈光已經亮了整整一夜，值班參謀們眼中布滿血絲，桌上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空氣渾濁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走廊裡不時有人快步走過，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著某種不祥的鼓點。
作戰室裡，山脅正隆站在沙盤前，一動不動。
他已經這樣站了很久，久到雙腿發麻，久到參謀長田中新一進來的時候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還醒著。
“司令官閣下，損失報告出來了。”田中新一走到他身旁，聲音壓得很低，手裡捧著一張薄薄的簡報。
他的神情很沉重，那種沉重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疲憊和無力。
山脅正隆沒有回頭，眼睛仍然盯著沙盤上的那些標記，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吐出一個字：“念。”
田中新一垂了垂眼皮，展開簡報，聲音平穩但每一個字都像含了沙子：“支那淩晨時分發起的襲擊，共造成蒙疆聯合政府八個騎兵團、皇軍三個步兵大隊的損失。具體數字是——蒙古軍騎兵陣亡兩千七百餘人，皇軍陣亡兩千五百餘人，另有三百餘人失蹤。”
作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沙盤上細沙滑落的細微聲響。
周圍的參謀們低著頭，有人盯著自己的皮鞋尖，有人假裝在翻文件，有人望著牆上的地圖，就是沒有人敢抬頭去看山脅正隆的臉。
“經過此戰，蒙古軍騎兵第五師、第八師、第二師基本喪失戰鬥力，已達成了成建製被消滅的標準。皇軍獨立混成第四旅團，一線戰鬥人員累計減員超過百分之八十，現隻餘非作戰人員，基本喪失戰鬥力。”
田中新一念完了。他把簡報收起來，雙手垂在身側，微微低著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沒有說。
作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晨光透過窗玻璃照進來，落在沙盤上，落在那些代表兵力的小旗子上，落在山脅正隆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飯桶！”
山脅正隆猛地轉過身來，聲音炸開，像一顆炮彈在室內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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