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個淫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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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惡心的想,顧宅深處居然有這種地方,果然電視劇裡演的都是真的,像這種豪門世家,深宅大院,沒一個單純的。
夏知折騰了半夜,累的要死,其實早就到了他的睡覺時間,可他害怕被顧斯閒抓到,但強撐著,也是極限了。
……
顧斯閒找到他的時候,少年窩在假山裡麵,身體蜷縮著,薄薄眼皮闔著,濃密的睫毛覆著一層陰影。頭發沾染了夜露的氣息,有些濕漉漉的。
因為還在顧家,他穿著薄薄的和服,踩著木屐,隻是折騰太久,有點灰撲撲的。
薄薄的香味溢出來。
顧斯閒俯身,把人抱起來,帶回殿中。
殿裡的東西都是嶄新的。
之前夏知感覺到有人猥褻他其實,是也不是,很大程度上,是顧斯閒在摸索少年身體的尺寸。
古書上的一些器具需要花大價錢打造,務必貼合身體,才能讓香主舒適。
顧斯閒不緊不慢的將潮濕的衣服換下來,給他換上更舒適昂貴的緋紅絲綢錦緞,他摸摸夏知如玉的皮膚,“紅色,很合你的氣質。”
少年仿佛被一團烈火包圍,露出的皮膚白的像是幾分霜雪,眼下是困倦的微青。
不過隻有幾天,大殿的布局還來不及修改,看夏知抵抗驚嚇的樣子,想來也是非常不喜歡。
顧斯閒把他放到拔步床上,憐愛的摸摸少年的臉。
“委屈你了。”他語調溫柔的說,“以後慢慢改成你喜歡的風格吧。”
不過,不管得到何種嬌憐的寵愛,在透骨香香主本人看來,都是十足的羞辱吧。
顧斯閒捏捏夏知的臉,少年身體消瘦,來顧家之後養了一點肉,捏起來軟軟的。
想到這裡,顧斯閒又聽見自己含著笑的聲音,儒雅溫和,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
“要委屈你了。”
語氣似乎心疼,但沒有半分愧疚。
漂亮精致的細長鎖鏈悄悄扣到了少年的腳腕上,發出清脆的嗑嚓一聲。
遠方天色浮起的魚肚白,被昏暗奢靡窗簾遮掩的不見半分明光。
……
顧斯閒把緋刀放到了少年身邊,他聽到緋興奮的嗡鳴。
“既然這樣喜愛他,想來能看好他吧。緋。”
顧斯閒站起來,轉身走了。
顧家這個家主,他當的並不清閒,除了將透骨香主關到內宅親自看管之外,還有很多事要去處理。
空氣中浮動的香氣,讓人感覺頭腦又清醒,又沉淪。
……
顧雪純忙完學校的事情回來,卻不見夏知。
她忙跑去問顧斯閒:“哥,夏知呢!”
顧斯閒神態清雅閒適,不知道為什麼,顧雪純總感覺她哥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這是很罕見的,因為顧斯閒雖然看著溫溫和和的好說話,但顧雪純其實知道,她哥的脾氣其實很差勁,嘴上笑著,心情卻不一定很好,也就她能在她哥麵前無法無天,其他人要是看著她哥好說話,得意忘形說點不該說的,說不定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被賣去南非種地了。
顧斯閒語調很閒:“他不是要回學校嗎。”
顧雪純:“……他回學校怎麼會不找我啊。”
女孩很不滿,又帶著撒嬌似的口氣。
顧斯閒搖搖頭,很是閒散慵懶的樣子:“你們小孩子之間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顧雪純嘟囔了一聲:“真是的……”
也沒想太多。
望著顧雪純要走,顧斯閒忽然開口,“ゆき。”
顧雪純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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