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站起來,遲疑一下,隨後神色堅定起來。
他出了門,直奔小樹林。
呼嘯的風穿過乾巴巴的枝杈,上次來的時候不過秋儘,如今已經是蕭瑟的晚冬了。
夏知穿過魁魅魍魎般交錯的林中枝杈,來到了那處暗藏著機關的牆。
他按照絲綢地圖上的記載,找到了牆壁上的一處磚,用力往裡一按。
悶悶地聲音響起,牆壁裂開了一個黑黢黢的洞,一條蜿蜒的樓梯赫然顯現!
夏知的心臟急促跳動起來。
機關……沒錯,就是這個機關門!
夏知知道,這扇門後聯通著這座城堡四通八達的地下結構。
夏知定了定神,走了進去。
而在他一踏進去,洞門就在身後悶悶地關上了夏知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心慌氣短,一些不好的記憶爭相浮現。
夏知皺著眉頭,咬牙狠狠把這個感覺壓下去。
他來之前已經記住了絲綢地圖上縮記載的有關城堡的每一個機關位置,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
夏知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借著光和腦子裡記住的地圖往下走。
夏知循著記憶,從四通八達的通道中摸出一條路來,倒是沒有遇到什麼設想裡的“藏匿在暗處的人”,一路都很平靜。
直到夏知摸到了一道虛掩著的鐵門。
夏知記得這裡是整個城堡地下結構最中央的位置了,有一大片空白,地圖沒畫出來,隻寫了個大大的【待建設中】
也就是說,很可能鐵門後什麼都沒有,因為沒建設這部分……
夏知一邊這樣琢磨著,一邊推開了鐵門明亮刺眼的燈光一下讓他眯起了眼,他稍稍愣住了。
入目的是個寬敞的大廳,被打掃的很乾淨,放著一些夏知不太認識的,但看著像是醫療器械的東西,還有擔架床之類的。
夏知看著那些擔架床,心中有些不舒服的感覺,他壓住心裡的不舒服,疑惑想,這裡難道還住著一位醫生?
而大廳是圓形的,牆上還有著很多小門,似乎都連接著一個小房間,或是一個通道。
夏知看沒人,猶豫了一下,走了進來。
他有些好奇的張望著,走近了最近的一扇門,他一邊推門一邊想,地圖上明明有寫【在建設中】,現在卻已經建設好了……?
是之後的主人擴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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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先生是好像是史密斯家族的最後一代了……這個建設痕跡也很新,難道是宴無微的爸爸接手之後建的?
夏知內心嘀咕著想,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這樣想著,一抬眼,目光整個凝住了。
“………………”
那一霎間。
夏知臉色刷白如雪,如遭雷擊。寓衍
他幾乎尖叫出聲,又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根本沒有辦法從嗓子裡發出半點聲音,烏黑的瞳孔縮成一點,冷汗幾乎浸透了衣衫。
夏知想走,但他的腿根本動不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連【走】的命令都難以下達
白房子。
……儘管,無數次,夏知想要釋懷,釋懷小醜給他帶來的陰影,釋懷那些難以忘記的傷害,但是,根本,難以做到。
尤其是白房子。
他被小醜捉到,就會被逮到白房子裡。
在這裡,小醜肆無忌憚的和他做愛。
他的掙紮,尖叫,哭泣,求饒,都會被小醜當做無邊的樂趣,他會嘻嘻嘻的笑,用槍***的腰,讓他自己動。
死亡和性欲,快感和痛苦,牢籠與枷鎖。
夏知看到了角落裡坍塌的牌屋,看到了掛起的燕尾服。
……
夏知的腿在發抖,他嘴唇發乾,慢慢後退,等退出白房子後,他立刻朝著出口狂奔起來。
為什麼白房子……會在城堡裡??!!
為什麼白房子,會在宴無微的城堡裡……
不是說,小醜不會來城堡的嗎。
不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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