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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車廂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蘭諾一怔,隻見莫含墨打開了車底的木板,從中拿出了一張紙條。
莫含墨讀完,臉色一變,“蘭姑娘,家師臨時有事,所以將引泉之日推後了數日,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住在莫某家中暫等數日。”莫含墨看著蘭諾的眼神很是真誠。
蘭諾點頭,“叨擾公子了。”
莫含墨搖頭,“我那院子冷清的很,怕到時姑娘不會寂寞才對。”
蘭諾一愣,感覺莫含墨說話的語氣怪怪的,然再一看莫含墨的麵色無異,稍稍安下心,“全聽公子安排就好。”
小諾掀開了木板,端上了一碗藥,蘭諾吸了吸鼻子,那藥沒有半分嗆鼻的氣味,反而清香的很,讓蘭諾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一轉頭,撞上莫含墨似笑非笑的眼睛,蘭諾尷尬的轉過了頭,盯著爐子上的火苗怔怔出神。
馬車行進的很穩,蘭諾漸漸的沉入夢鄉,似睡似醒間,蘭諾隻覺得周圍吵鬨的頭痛欲裂,揉了揉微微有些酸脹的眼睛。
蘭諾隻聽身邊傳來尖銳的女聲,“哎呦,我的姑奶奶,剛畫好的桃花妝可不能抓花了。”
蘭諾看著那肥胖的婆子有片刻的迷茫,周圍都是紅彤彤的一片,儼然已經被布置成了喜堂。
蘭諾茫然的站起了身,是誰成親呢?
那婆子又開始叫了,“姑奶奶,你這是要去哪?吉時馬上就到了。”
蘭諾看著婆子那急迫的眼神,打量著周身,原來這婆子口中的姑奶奶竟是自己,自己竟然是那新嫁娘。
蘭諾沉了眸子,一把將那鮮紅欲滴的大紅喜袍扯了下來,婆子連忙喚了丫鬟進來,“我的新娘子,您這是做什麼?吉時快到了,怎麼能將喜服脫掉?”
那人兩隻粗壯的大手死死的按住了蘭諾的雙臂,蘭諾咬了咬牙,身子竟然掙不來這個看似半分修為都沒有的婆子,突然蘭諾心頭一動,身體裡的真龍之氣蠢蠢欲動,是魔氣?
蘭諾怔愣的看著婆子,身體裡的真龍之氣又安穩了下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你是誰?我為何在這裡?”蘭諾冷冷的看著婆子。
婆子看著被四個丫鬟壓的一動不能動的蘭諾,滿意的笑了起來,“你呀就安安心心的嫁給我家公子吧?我家公子可是風靡大江南北的清風公子,多少姑娘想嫁給我家公子呢。”
蘭諾被迫站了起來,被一大群丫鬟婆子簇擁著來到了喜堂,高堂之位空蕩蕩的,蘭諾掃了一圈,酒席已經布置好了,除了沒有人以外,這個婚禮布置的很齊全。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一個深厚的男聲從空中傳了出來。
蘭諾隻感覺背後有隻手重重地推了自己一把,蘭諾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出來,蘭諾皺了眉頭,這個就是自己即將嫁的男人?
然那人走近一看,蘭諾怔住了,這個孩子竟是莫含墨身邊的那個小童小諾。
小諾白了蘭諾一眼,“你是我家公子的妻子,我家公子身體有恙,我替公子拜堂。”
蘭諾冷冽的看著小諾,“你家公子要我衝喜?”
小諾瞪了蘭諾一眼,對著空中高喊了一句,“可以開始了。”
那身後的男音又響了起來,“一拜高堂。”
那婆子大掌按到了蘭諾的後腦勺拚命的往下壓,蘭諾咬著牙,死也不低頭,小諾眨了眨眼,“你老老實實拜完堂,就給你準備真龍泉水。”
蘭諾冷哼一聲,就算不用你們她也可以進到雪寒山腹地拿到真龍泉水,拚命的掙紮起來,“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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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時快過了。”空中的男聲帶著急迫催促道。
小諾對著婆子點點頭,蘭諾隻覺得身上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了,身子一軟,和小諾行了禮。
“住手。”莫含墨在侍者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過來,莫含墨的臉色比之前看難看了許多,莫含墨拚命的咳嗽著,甚至蘭諾遠遠的可以看到他掩嘴的帕子上血跡斑斑。
“放了她。”莫含墨冷聲吩咐著一眾的仆從丫鬟。婆子皺著眉,“公子,請回去休息吧,這裡有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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