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何嘗不是好事呢?
淞滬的賭場,一定要等他!
「大公子,我還有一件事。」
「說。」
薛大可朝角落裡努了努嘴。
袁雲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黃遠庸。
他一直坐在角落,沒有說話,沒有動,像一尊雕塑。
袁雲台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黃先生,老頭子對您那篇文章,很不滿意。」
黃遠庸抬起頭,看著袁雲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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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寫的那篇......叫什麼來著?」
袁雲台想了想,語氣裡滿是嘲諷:「不管了,但我要告訴您的是,老頭子花重金請您來,是請您當總撰述,不是請您來拆台的。您寫那麼一篇東西,讓老頭子很沒麵子。」
黃遠庸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大公子,我不是......」
袁雲台抬手打斷了他:
「不用過多解釋,我理解您的難處。」
「但理解歸理解,事情歸事情,這世道,人人都有難處,也請你體諒我們。」
「老頭子說了,請您重寫一篇,明確表露態度。」
黃遠庸的臉色變了:
「什麼時候?」
「儘快。」
袁雲台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漫不經心地說:
「對了,黃先生,您知道軍政執法處吧?」
黃遠庸的身體僵住了。
「那個地方,天天都有人進去,但從來沒有人出來。」
袁雲台笑了笑,領著隨從出門了。
腳步聲「咚咚咚」地響,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胡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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