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輕聲答道:“是那位岩勝大人。”
【紮好綁帶。】
侍女將東京買來的喜久福遞到五條悟的嘴邊,五條悟一口吞下。
“岩勝……?”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含糊不清地問道。
他有印象,是那個禪院家主的嫡女,一直都沒什麼消息,看來是禪院故意封鎖了消息。
真奇特,禪院那些老家夥竟然能忍得住。
說實話,這也不能怪禪院的長老們,實在是岩勝的術式過於奇怪。雖然怎麼看都和“十種影法術”沒什麼差別,但是召喚出來的東西卻很奇怪,他們主要擔心要是將“術式”提前泄露出來,萬一被嘲笑是什麼“殘缺術式”,那禪院家的臉要擱哪放啊!?
有著這般想法的長老們隻能在每次禦三家會議上忍氣吞聲,容忍著五條家的嘲笑。
主要他們還有個憂慮,現在的術師殺手越來越多,萬一人家覺得五條悟不好殺,都來殺禪院岩勝怎麼辦?
五條悟是五條家的“寶貝”,難道禪院岩勝就不是禪院家的“寶貝”嗎!?
開什麼玩笑,他們禪院家雖然想把五條家踩在腳下,但也沒那麼傻。
禪院長老們不敢想,要是岩勝五歲那會就公布消息,那他們至少到現在五年內都睡不了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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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因為禪院岩勝半夜那些死動靜就沒怎麼睡過好覺,再來些殺手,他們肯定會死於睡眠不足的!
不過,來刺殺禪院岩勝的術師殺手也不是沒有,但毀屍滅跡一兩個想要走漏風聲的人對於禪院家還是很容易的。但要是真的一下子湧上來七八十個術師殺手,禪院後林的土地裡,一時間恐怕也埋不了那麼多肥料。
“我們會見麵吧?”
“嗯?”杏子歪著頭,不明所以。
“我和禪院岩勝!”
杏子保持著微笑,並不接話。
“新年!新年啊!”五條悟有些氣急敗壞,“禪院和五條肯定要互相拜年的吧!而且我們都已經十歲了,按規矩也該正式露麵了!”
既然禪院不再隱瞞術式的情報,那五條和禪院見一麵不就是動動嘴的事?
五條悟實在是太無聊了,放眼望去,整個術式界連一個能陪他玩的同齡人都沒有。
如果那個叫岩勝的家夥真的合他胃口,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經常待在京都。
“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杏子柔聲細語,笑意裡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畢竟岩勝小姐和悟少爺要是待在一起,一定會招來很多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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