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天生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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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童抱著懷裡的野菜，聲音細小而驚恐。
【甚至不會說話嗎……】岩勝皺眉。
女童忽然跑過來，拉著岩勝的裙子，手裡胡亂比劃著什麼，似乎在為殺生丸辯解，隨後又把野菜端到了他們的麵前。
“回去。”殺生丸則有些無語，“我不吃人類的食物。”
“看來，是我先入為主了。”岩勝挑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隨後徹底收刀入鞘。
“禪院岩勝。”她自報了家門，向殺生丸微微頷首：“若來日你我再次相遇，我會以禪院家主之名，向閣下正式賠禮。”
林間的晚風穿堂而過，吹得周圍枝葉颯颯作響。
“……那個半妖和巫女，多半會在下一個村落落腳。”
殺生丸忽然側過頭，銀色的發絲隨風掠過冷峻的臉龐，他的視線落向了極遠處的山脈。
岩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裡確實有幾縷炊煙嫋嫋升起，在山林的掩映下忽隱忽現。
“多謝。”
她的身影一閃，很快消失在原地。林間重歸寂靜，徒留幾片殘葉在空中打旋。
……
結果，兩日後的一個黃昏，岩勝沒找到戈薇，反而再次遇見了殺生丸。
“……”
“……”
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意外。
而在他們之間的道路上，那個曾給殺生丸送野菜的女童，此刻正靜靜地倒在那。她的身上布滿了被野獸撕咬的傷口，已經發黑的血跡隱晦昭示著她已死去多日。
兩人見狀都有些沉默。
“啊——！殺生丸大人！等等我邪見啊！”
忽然，一道尖細的呼喊聲從殺生丸身後傳來，隻見一隻皮膚醜綠，長著大眼且模樣滑稽的小妖怪，正手持著人頭杖，一路大呼小叫著。
岩勝站在原地，腦中詭異回想起了一段不合時宜的記憶。
【像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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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勝麵無表情地盯著邪見那張欲哭無淚的臉，腦中忽然跳出了一張圖片。
“！”岩勝恍然大悟。
那是五條悟經常會在簡訊後發的一隻青蛙，說是什麼悲傷蛙蛙頭的表情包，很熱門。
兩相重疊，神態竟然出奇的一致。
“你、你這個穿著奇怪的女人，怎麼敢擋在殺生丸大人前進的路上，識相點就趕緊讓開……滾開！”
邪見一邊叫囂，一邊不安地往殺生丸身後縮，雖然嘴上罵得凶，但麵對岩勝身上那股令人生畏的壓迫感，它的聲音還是抖得像篩糠。
不過一想到身邊有著殺生丸大人給它撐腰，於是又轉頭諂媚問道：“殺生丸大人，要不要我用人頭杖燒死她？”
空氣突然凝固了。
“閉嘴。”
殺生丸沒有回頭，但渾身散發的寒意讓邪見縮了縮脖子，立馬萎靡不振。
岩勝站在原地，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眼神裡透露的“嫌棄”，讓殺生丸青筋微微跳動。
“你，”殺生丸壓下煩躁，忽然開口，“為什麼還在這裡？”
“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村落，似乎正在往回走……”岩勝眉頭微蹙，語氣凝重，指尖在刀鞘上輕輕敲擊。
那隻咒靈顯然已經突破了一級，一路上它應該吸收了不少力量，以至於即便相隔如此遙遠的距離，她都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惡意。
“……”
得到答案的殺生丸沒有接話，隻是又將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女童身上，空氣裡彌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寂寥。
身後的邪見察言觀色，立即偷瞄了一眼地上的女孩：“殺生丸大人……這、這人類幼崽應該是被野狼殘害的，已經沒救了……”
“心跳停止了，已經去世很久了。”岩勝垂眸，平靜地開口。“……待安葬完這個小女孩，我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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