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抖，“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家跟那個河神有什麼關係？”
莫仙姑擡手打斷我。
“別急。”她說，“聽我說完你就知道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
“蛇想化龍飛升，必須歷經九劫。蛻下最後的蛇蛻，化為龍身，才能乘風而去。”
“在你出生前半個月的滿月之夜，那晚天生異相，整個沅河翻滾不休，天塌地陷一般。沒有下雨，但一道接一道的雷電，把黑夜照得像白天一樣，全落在沅河的方向。”
她看著我。
“那個恐怖的天象，嚇得村民都不敢出門。可唯獨你爺爺，在那些雷電結束後，去了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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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猛地一跳。
村裡人都說，爺爺就是去了沅河之後，回來就性情大變，沒多久就去世了。
“他去沅河做什麼？”
“那晚。”莫仙姑鄭重其事的說，“實際上是那條修成龍骨的大蛇，在渡它的化龍劫。剛渡完九天劫雷，蛻去舊皮，會陷入法力盡失、甚至昏迷的狀態。那是它最虛弱的時候。”
我聽著她的話，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
“難道說……”我嘴唇哆嗦著，看向莫仙姑，“我爺爺他……”
莫仙姑一笑。
那笑容，說不清是什麼意味。
“那天白天，有人在村外的沅河水潭裡，看到水麵上漂著一張巨大的蛇蛻。都以為是沅河的河神已經化龍飛升了。那個水潭，從那以後就叫化龍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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