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字就停住了。
虞逢春看著他的反應，忽然確定了。
她剛才的猜測是對的。
“周景辰。”她說。
“嗯。”他的聲音都是飄忽的。
“你是不是不會？”
周景辰反應過來，立刻反駁，“誰說的。”
對上近在咫尺的穠麗姿容，還有彷彿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神。
周景辰的大腦空白了整整兩秒，而後——
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沒想到的事，親吻了回去。
不是那種電視劇裡慢動作的、浪漫的吻。
動作帶著點生澀的莽撞，牙齒磕到了她的嘴唇，力道也沒控製好，比她剛才用力得多。
但他學得很快——
從她唇角開始，試探地、緩慢地，一點一點地磨。
她的嘴唇很軟。
比他想象中軟。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車廂裡的空氣變得又薄又燙。
結束的時候，是虞逢春先偏了一下頭。
她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還沒平復，嘴唇比剛才紅了一點，下唇有一小塊被他磕到的痕跡。
周景辰低頭看著她。
她的頭髮蹭亂了幾縷，貼在他襯衫領口。
那束鬱金香被擠在兩個人中間，花瓣蹭掉了一片，落在她裙子上。
周景辰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臉在燒。
不是耳根，不是脖頸，是整張臉。
他覺得自己表現的應該還可以吧。
周景辰不確定的想。
然後又想起什麼。
帶著點認命的意味。
完了，他的一世英名。
虞逢春鬆開他的手，把掉在腿上的鬱金香重新抱好，“換女友比換車還快的英名？”
周景辰噎住。
“那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
周景辰轉過頭看虞逢春，“我——”
他想了想，發現沒法解釋。
他確實交過很多女朋友，確實換得很快。
確實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經驗豐富的情場老手。
但他沒跟任何人接過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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