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什麼都沒了！”
她轉過頭，瞪著周圍幾個人：““誰偷了我的錢？誰？是不是你？還是你！”
那幾個人臉色都不好看。
“同誌，你說話得有證據。”
“就是，我們一直在座位上沒動過，誰拿你東西了？”
“就是，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丟了？”
李桂蘭急了，聲音更尖了：“肯定是你們！車上就你們幾個離我近！”
那個被指著的女同誌臉色難看：“誰稀罕偷你的錢？你自己沒放好，倒怪起別人來了？”
旁邊的人也紛紛開口：
“就是，說話要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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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都是去支援三線的，誰會幹這種事？”
虞愛國一把拽住還要撒潑的李桂蘭，深吸一口氣，對著周圍的人勉強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丟了攢了這麼多年的儲蓄，我愛人她太著急，不是那個意思。”
車廂裡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那幾個一起報名去三線的工友表情微妙，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有人咳嗽了一聲，有人低下頭假裝看報紙。
這種場麵，誰都不好說什麼。
乘警過來了。
問了情況，登記了信息，說會幫忙查，但也沒有辦法。這種事，要麼當場抓住，要麼有確鑿證據，否則誰也不能翻別人的行李。何況火車上這麼多人，來來往往的，誰知道什麼時候丟的？
“同誌，你們是去支援三線的？”乘警看了他們的介紹信，態度客氣了一些，“我們可以幫忙到下一站的派出所報個案。不過——”他頓了一下，委婉地說，“這種案子，破案率不高。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桂蘭聽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後倒。
“啪”的一聲，整個人摔在座位上，暈過去了。
車廂裡一陣騷動。
有人掐人中，有人遞水，有人喊“快叫大夫”。
李桂蘭悠悠轉醒，臉色白得像紙。
她醒來的第一句話還是：“我的錢……我的存摺……”
虞愛國腦子裡亂糟糟的，錢丟了，找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他看著醒過來的李桂蘭，看著周圍乘客微妙的眼神。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什麼都完了。
錢沒了，名聲也快沒了。
虞愛國聲音帶著疲憊，“別鬧了。”
李桂蘭瞪著他，嘴唇哆嗦：“鬧？那是咱們攢了半輩子的錢！”
“我知道！”虞愛國打斷她，“但你現在鬧有什麼用？錢能自己回來嗎？”
李桂蘭不說話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她靠在椅背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錢是在車上丟的嗎？
她上車之後，存摺一直在貼身口袋裡。
如果不是車上丟的，那就是——上車之前。
李桂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猛地站起來，“是她偷的！肯定是她！趁我出門的時候——”
“閉嘴！”虞愛國一把把李桂蘭拽坐下來，聲音壓得極低，“你在這兒嚷嚷有什麼用？你能回去找她算賬？我們已經在火車上了！”
李桂蘭咬著牙，“那就這麼算了？”
虞愛國沒說話。
——存摺八成是虞逢春拿的。
那個死丫頭，連親爹親媽都能送去支邊，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
但知道了又能怎樣？他們已經在去三線的路上了。回去？回不去了。鬧大？他們現在是先進典型，報紙上登著他們的名字，廠裡等著他們給全廠爭光。
要是鬧出來錢是被親閨女偷的，他們這張臉往哪兒擱？
他已經付出了這麼多，不能前功盡棄。
—
另一邊。
係統在腦子裡興奮地播報：【宿主姐！任務進度5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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