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還是變成了那樣。
書包帶子被她攥得皺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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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不是啞巴，那為什麼不說話”像細細的針，輕輕紮在心口，不至於疼得受不了，卻讓人根本沒辦法裝作沒聽見。
她知道對方未必有惡意。
可正因為這樣，才更難堪。
如果是被凶，被討厭，被故意取笑，反而還容易明白該怎麼難過。
偏偏對方隻是很普通地在問，隻是很普通地覺得奇怪。
那個男生走得很快，雙手插在口袋裡，連頭都沒回一下。
而她連一句很普通的話都回答不了。
她就是第二小學的學生。
也知道隻要說一句“那邊”，事情就會立刻結束。
像是身體裡總有一道看不見的門，平時關得死緊，一到這種時候，就把所有聲音都擋在裡麵。
她明明急得要命，明明腦子裡已經把答案說了好幾遍，到了嘴邊，卻隻剩下一片空白。
那個男生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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