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這個,去那邊河水裡洗個澡,就用這個洗,在覺得臟的地方使勁搓,會搓出泡沫來,然後洗好後,用清水衝掉就好。”
她頓了頓,重點強調,“尤其是你的頭發!用這個好好洗洗!我就在這裡等你。”
裡巳愣住了,下意識地接過那顆散發著淡淡香草氣味的果子,完全沒理解這突如其來的指令是什麼意思。也沒想過一個小雌性,讓一個成年雄性洗澡正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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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現在?還用這個果子?他看向雲舒,她眼神清澈,帶著一種純粹的、希望他照做的期待。
裡巳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是嫌棄他身上有獵物的血腥味?
不對,剛獵殺的刺鬃獸幾乎沒流血。那是……汗水?作為獵人,出汗不是常態嗎?
忽然,一個被他刻意遺忘的畫麵猛地闖入腦海,那是剛從尤一部落救回她不久,她醒來後,看向他的那個眼神……
當時他覺得那眼神有些複雜,現在想來,莫非……是嫌棄他臟?!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得裡巳內心一陣翻江倒海,耳根瞬間不受控製地泛起了熱意。
再結合雲舒今天單獨把他叫出來,雖然主要是為了刺鬃獸,又如此明確地指示他清潔……他幾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一股混合著窘迫、懊惱和一絲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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