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到同一所大學上學才專門改的誌願的話,他覺得是有這個可能的。
他記得高中班上,有對悄悄早戀的情侶,以前就說過他們以後要在同一所大學上學的話。
愛情這個東西,魔力就是那麼大,上頭了什麼事都願意為對方做,也願意為對方改變。
“你小時候挺聽話的,誰知道長大了反而不聽話了,真就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連爸媽的話都不聽。”曲秋漫突然嘆氣,語氣顯得有些悲哀。
楚立遠不服:“媽,我不就是當初改誌願沒提前和你們說,你至於表現得像是我做錯了什麼大事一樣嘛?再說了,我都長大了,能自己做決定了吧。”
“我又不是說你偷改誌願的事。”
“啊?”
“我是說你上大學後的事。”
“我上大學後做了什麼讓你們不高興的事嗎?”
“你不著家。”
“?”
“我們周圍那些鄰居的兒子女兒,哪個不是一放假就回家了,每次回去趕都趕不走,就你不一樣,對家沒有一絲留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你爸平時虧待你了。”一說起這些,曲秋漫語氣中都是藏不住的無奈。
後麵,楚立遠才了解到,原來自己自從上了大學後,就再也沒回過家。
是的,一次沒回去過。
不管是什麼節假日,哪怕是春節,他也是申請的留校。
據了解,他大一上學期結束後,就是放寒假的時候,他在學校附近找了份兼職做,甚至春節期間都在加班,因此沒有回家和家人團聚。
春節前,他父母給他打過無數通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去,但他的回答永遠都是“不回”,並以“兼職”為借口推脫。
起初,家裡人還以為他是缺零花錢了,就問他是不是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多少錢,他們可以幫忙出錢,但他卻說沒有,就連他們給他發的紅包,他都一個沒領,自動退回了。
大一下學期結束,暑假期間,也就是兩個月前的事,他仍向學校申請了留校,然後又在學校附近找了份兼職做。
曲秋漫忍不住又把楚立遠和鄰居家的孩子拿來做對比了:“我們對門鄰居家的那個孩子,別人和你一樣在外地上大學,但別人暑假第一天就回家了,昨天才出門返的校,你就一次家都不知道回,怎麼叫都叫不回去。”
“對了,你這不是才打了兩個月暑假工嗎?給我看看你賺了多少錢,工資是不是很高,所以才不捨得回家?兩個月有六千嗎?”
楚立遠:“……”
“算了,問了也是白問,你又不記得,而且你們學生兼職工資普遍低。”曲秋漫頓了頓,悲嘆一聲,“小遠,我不是說兼職不好,你有勤工儉學這個想法是好的,但……你這麼久不回家,爸媽都很想你,你實在有什麼困難完全可以和我們說,別累著了,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楚立遠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的自己不愛回家,自然也無法和母親解釋,現在的他,隻能不斷點頭應和,表示以後會聽他們的話。
可能是許久沒和自己的孩子見過麵的緣故吧,這晚,曲秋漫在吃了飯後,沒有因為“時間太晚”而去休息,反而是陪著楚立遠說了很多話。
至於楚立遠,也由於想了解更多曾經那些被自己遺忘的過去,就問了很多關於他高三時期的事。
畢竟他大學在外地上學,問了他老媽也不一定知道,隻能問高三的事。
但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的高三生活很平淡,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學習,他身邊更沒有出現過什麼讓自己母親印象特別深刻的異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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