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氣。
“異血之花可以給你,但什麼合歡宗我們不知道。”
少年似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手輕輕一撚,掐死了那隻幻靈子,紅蝶的麵前水鏡驟然一黑,再也看不到景象。
妖王那邊沒有給出消息,天色已暗,劍修們進了岩洞中休整。
岩洞正對的隘口之中幾具狼妖的屍體,除此之外就是明軒的。
對著屍體怎麼都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喻澤林施了法術將他們掩埋,但是很快他們又被這像是詛咒過的大地給吐了出來。
喻澤林歎口氣道:“這裡的土地不買我帳。”他是土係靈根,但是很明顯,這裡的腐土不聽他的。
陸樂兒看著那些屍體難受得緊,特別是明軒的,“大川小川,我好害怕啊。”
大川小川道:“沒事,我去搬開他們。”
他們剛起來喻澤林就製止道:“你們還敢單獨行動?”
大川小川不敢再動。
陸樂兒對一旁的江嘯宇道:“那小野哥哥,你能不能一把火燒了他們啊。”
江嘯宇正在閉目養神,金嬋嬋道:“不行,味道惡心得很,風正好往我們這裡吹。”
雖是劍修,但畢竟是姑娘,看到這些還是害怕,其實不僅是她們,其餘男劍修也不覺得跟著一堆屍體有多舒坦,隻是礙著麵子不好說罷了。
唯有薑姒看著那些屍體,蠢蠢欲動。
江嘯宇緩緩睜開眼,“你又想做什麼?”
薑姒小聲道:“我想解剖屍體。”她第一次遇到修仙者以及妖的屍體,對她來說可遇而不可求。
江嘯宇一怔,但隻是道:“去吧。”
薑姒看著其他人,有些猶豫。
江嘯宇:“有我在,他們不敢說不。”
果然薑姒說要解剖屍體時,眾人都極力反對,完整的屍體已經夠滲人了,何況還是開膛剖腹的。
但是江嘯宇確實在她身後無言支持,所以大家礙於江嘯宇的淫威,什麼都不敢說。
後來喻澤林幻化出一個屏風,薑姒一邊解刨著屍體,一邊用紙筆認真地繪著靈根靈脈。
屏風另一旁隻看到薑姒和屍體的一個剪影,光是看著動作,陸樂兒都忍不住發惡心。
而江嘯宇在一旁抱手看著薑姒,“你真是個奇葩。”
怕鬼卻不怕屍體。
膽子有時候小的要死,有時候又無比誰的都大。
“你開膛剖腹是看什麼?”
薑姒認真道:“除了血液循環係統以外,有靈脈的人還有一套靈力的循環係統,若能知道靈脈的樣子,也許能救更多的人。”
江嘯宇抱手,眼中劃過一絲柔和,卻對著她的圖道:“畫得真醜。”
薑姒卻根本聽而不聞,繼續認真描摹。
待薑姒解刨完明軒後,又去解剖一旁的妖狼。描繪得差不多時,大地上的石子開始跳動。
薑姒看著跳動的石子,看向江嘯宇,“怎麼了?”
江嘯宇蹙眉,“大部隊。”
小妖王怎麼都咽不下被算計的這口氣,不顧紅蝶阻攔,親自披甲上陣。
眾劍修走出岩洞,隻看著漆黑的夜色之中,無數雙眼睛出現在夜幕之中,並且越來越近,夜色中像是有電光在流動。
他們點了一個明火咒,突然之間漆黑的夜有了光亮。
卻在此時,眾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氣。
成千上萬,甚至密密麻麻的妖獸從四麵八方向他們圍攻而來。
而最前麵的是一個紅袍美人。那美人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就連徐銘都微微一怔,這是他活了一百來歲,第一個見到的比薑姒僅僅隻遜色一兩分的美人。
可那美人剽悍得很,她□□騎著獅虎獸,手中揮動著一條數十米長的鐵鏈,在空中畫成一道圓。紫色的電光在銀鏈中流淌,看得徐銘心中汗顏。
卻就在這時薑姒心中的係統叮咚一下再次上線,【宿主,您的第二位攻略對象,妖王已上線。】
薑姒揉了揉眼睛,看了一圈,目光最終在係統的指引下停在了那個披散長發的紅袍美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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