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例。但對某些人來說,每一次戰爭,都是一次機遇。”
他伸出手,輕輕拂過那麵血色光鏡,鏡中的畫麵隨之變換——從北境邊疆,切換到平陽城的萬家燈火。
“鎮魔司的目光,此刻必然聚焦北方。那些通玄境的老傢夥,就算不親自上前線,也要分心關注戰局。”無麵大祭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而我們的機會,就在這裡。”
冥藥師眯起眼:“你想趁火打劫?”
“打劫?”無麵大祭司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麵具,顯得格外詭異,“不,是完成我們本該完成的事。”
他轉身,看向溶洞深處那些巨大的培養艙。
墨綠色的液體中,幾具形態更加猙獰、更加扭曲的胚胎正在緩緩蠕動,偶爾睜開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又緩緩閉上。
“‘二代共生體’的培育進度如何?”他問。
冥藥師走到培養艙前。
“比預期順利。這些胚胎融合了‘聖血’之後,生命力和適應能力遠超初代。預計再有七天,第一批成熟體就能投入實戰。”
“七天……”無麵大祭司微微頷首,“夠了。屆時,鎮魔司的注意力會被妖國戰事進一步分散,而我們……”
他擡起手,指向血色光鏡中平陽城的輪廓。
“就從這裡開始。”
冥藥師看著他,忽然問道:“那個‘更古老的存在’,就是你提過的‘祂’?那尊小鼎的主人?”
無麵大祭司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他緩緩道:“那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你隻需要做好你的研究,製造出足夠的‘兵器’。至於其他的……自有人處理。”
冥藥師冷哼一聲,沒有追問。
他知道,在這位大祭司身後,還有更深的水。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隻是實驗材料、研究數據和足夠安全的實驗環境。至於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他懶得管,也管不了。
“還有一件事。”無麵大祭司忽然道,“上次據點被拔除時,那個叫陳北的年輕洗髓,似乎感應到了‘祂’的氣息。”
冥藥師眉頭一皺:“陳北?就是上次殺了我那頭洗髓境變異體的那個?”
“沒錯。”無麵大祭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洗髓初期,卻能感應到‘祂’的存在……有點意思。或許,他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
冥藥師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特別之處?那就讓我來研究研究。如果能把他活捉過來,說不定能製造出更完美的‘作品’。”
無麵大祭司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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