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讓軒轅無敵和範茂三人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家被偷了?真被唐逸給偷了?
這怎麼可能?
軍火庫在玄甲軍大營的正中間,想要抵達軍火庫,需要穿過十幾重崗哨,還有密集的巡邏隊全營巡邏,這還能被偷?
「這不可能,真當我玄甲軍的防禦,是紙糊的嗎?」
範茂不信,一個箭步便往軍火庫大門衝去。軒轅無敵和葉瀾川緊隨其後。
下一秒,三人便出現在軍火庫中。剛好這時赤鱗軍方向的爆炸響起,空中宛若閃電閃過一般亮了一瞬,範庸三人便看到了軍火庫中的景象。
寬敞的軍火庫此時空蕩蕩的,從大門能一眼望到儘頭。
原本堆滿整個軍火庫的彈藥箱,現在隻剩下防潮木板和一些淩亂的雜草。倒是兩側的火炮依舊整整齊齊地陳列著,可炮彈不見了。
沒有炮彈,十幾門火炮不過是破銅爛鐵。
「我的彈藥呢?我的炸彈呢?我整整一百多箱的手榴彈呢?」
範茂瞪大眼睛,歇斯底裡。那是範庸千辛萬苦才弄到的裝備,是玄甲軍的底牌,現在仗還沒開始打,範庸千辛萬苦弄到的裝備先唐逸運走了。
消息要是傳回京都,丞相非得砍了他不可。
「大帥,不關我的事啊,我真沒擅離職守。」
「兄弟們裡外三層守在軍火庫外,不敢有半點懈怠,沒發現有人偷襲啊!」
範鳩已經如同一堆爛泥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早知道就不去找小娘子,就坐在軍火庫裡,現在就算範茂饒了他,範庸也不會饒了他。
軒轅無敵和葉瀾川相視一眼,埋藏在心底的恐懼再度被觸發,兩人手下意識緊攥成拳,臉色青白交替。
但和範茂一比,兩人忽然覺得感覺自己還算是慶幸的。
畢竟他們雖然被唐逸耍得團團轉,但唐逸都是和他們正麵剛,而範茂連唐逸都沒見到,家都被偷了……
「媽的,罵我們無用,你們倆能好到哪去?」軒轅無敵瞅了一眼神魂如同被抽離的範茂,暗暗罵道。
他們討回來的時候,範茂和尉遲凜那是各種囂張,就差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廢物了。
結果卻是他們更廢物好吧,我們雖然敗了,卻在唐逸手裡堅持了一天一夜,可範茂和尉遲凜呢?連和唐逸照麵的機會都沒有,就先被打殘了。
「嗬,老夫算是明白了,唐逸在南山烏龜爬似的往大營靠近,根本就不是什麼小心謹慎。」
葉瀾川冷笑一聲,道:「他是故意暴露行蹤,給偷盜者爭取足夠的時間。可問題是他怎麼做到的?是怎麼在幾萬人重重包圍的玄甲軍大營,將彈藥儘數盜走的?」
「就算宗師境高手,也不可能在幾萬雙眼睛的監視下,悄無聲息進軍火庫吧?」
聽到這話範茂臉色頓時猙獰起來,是啊,玄甲軍大營埋伏了幾萬玄甲軍和尉遲凜的三千親兵,但唐逸卻悄無聲息將軍火庫盜得一空。
就算京都最新出爐的話本子盜帥楚留香跑到了現實,也做不到吧?
「這邊有發現。」
這時,尉遲凜冰冷的聲音傳來。
範茂幾人循聲望去,視線中尉遲凜正舉著火把站在不遠處,目光正盯著地麵,一張臉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範茂三人立即圍了過去。
隻見貼著牆麵的地上,正瀟灑寫著幾個大字。
——唐逸到此借軍火一用,放心,有借有還,我唐逸是個講規矩的男人。
語氣充滿不羈和桀驁。
難怪尉遲凜臉色陰沉得嚇人,唐逸這王八蛋簡直是在殺人誅心,有借有還……而他還的方式就是將炸彈,直接送到了他們的腦門上。
「唐逸,你個陰險小人,老子和你勢不兩立!」範茂猛地抬手,一掌就劈在地麵的字上。
轟的一聲,地麵當場被一掌轟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洞,泥土正順著洞口邊緣往下陷。
範茂憤怒的臉陡然一僵,他武功雖然不錯,但也是中天位後期而已,自己那一掌有這麼大的威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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