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表的光鮮，我們更看重裡麵的實用性。”
“程老大，根據情報顯示，這確實隻是一個初創的實驗性基地。”
旁邊一位戴著眼鏡的副手低聲彙報道，“雖然外表破舊，但我們在衛星圖片中發現，這裡最近有頻繁的熱源反應，用電量也是周邊區域的三倍以上。”
程安國應聲回道：“希望不會是虛張聲勢吧。”
他停下腳步，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一號的臉，似乎想從那張平靜的麵孔下看出些什麼破綻。
一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側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程將軍，裡麵請，他們（二號分身）已經在實驗樓等候多時了。”
此時，遠處的一輛電瓶車緩緩駛來，車上站著的，正是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二號分身。
他看起來文質彬彬，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完全就是一個沉浸在科研世界的年輕學者形象。
“程將軍，陳院士，歡迎……蒞臨指導。”
二號分身走下車，微微鞠躬，臉上掛著那種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
“我們這裡條件簡陋，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
“條件簡陋不是問題。”陳敬山是個急脾氣，早就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開門見山地問道。
“聽說你們在搞納米材料這類的技術？那這種東西的核心裝置在哪裡？”
“我是搞核物理與材料的，對新材料也很感興趣，特別是你們提到的‘高強耐熱結構’，這與你們之前的是一樣的嗎？”
“嗯……在那邊的實驗樓裡。”
二號分身沉默了一會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過那是我的‘合夥人’——也就是那位神秘財團負責的項目，我主要負責理論部分的搭建，今天各位想看的東西，大多都在那裡麵。”
“另外……那裡有些設備比較敏感，還請各位不要拍照。”
聽到“神秘財團”四個字，程安國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後與身後的安保人員交換了一個眼神。
安保人員微微點頭，示意明白規矩。
“帶路。”程安國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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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在分身身後，走進了那座看似不起眼的實驗樓。
剛一進門，一股淡淡的機油味混合著某種化學試劑的味道便撲麵而來。
走廊裡的燈光有些昏暗，牆角還堆放著幾個未及時清理的零件箱。
這一切的“混亂”與“陳舊”，反倒讓程安國等人眼中的懷疑消散了幾分——這確實像是一個處於起步階段、資金有限但又急於求成的草台班子。
“這邊請。”貳號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鐵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車間，雖然布置得有些雜亂，但中央那台被拆開了一半的大型機器卻格外引人注目。
機器周圍連接著密密麻麻的線纜，幾塊顯示屏上跳動著毫無規律的數據流，旁邊還有幾個人在進行著操作。
“這就是我們的‘二號原型機’。”
二號走上前，指了指那台機器，“目前正在調試納米級材料的噴塗工藝，程將軍，陳院士，這就是你們查到的最近熱源來源。”
陳敬山快步走上前，推了推眼鏡，湊近觀察著機器噴嘴處殘留的銀灰色塗層。
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後隻是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
“這質地……”陳敬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硬度很高，而且……居然有一絲熱量？這是什麼合金？”
“這是我們嘗試合成的‘鎢-石墨烯複合塗層’。”
一號在一旁適時地插話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由於工藝還不穩定，良品率很低，這也是我們為什麼需要外界技術支持的原因之一。”
“良品率低是正常的，新材料研發本來就是碰運氣。”
程安國轉過身，看著一號繼續道:
“你們那個所謂的‘神秘財團’，沒有派技術團隊過來指導嗎？”
“他們隻提供資金和原料，技術全靠我們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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