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方式，眼前這景象，是否意味著地球深海中，也存在著某種人類未曾理解的、基於生物場或特殊能量場的智能或“信息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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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所有數據！生物行為、信號特徵、環境參數，一點不漏！”白曉沉聲命令。
“保持距離，不要驚擾信號源和那些生物，嘗試用幽能諧波探測器，對信號進行更精細的頻譜分析，尋找其諧波結構中，重複模式或可能的信息單元。”
海燕號如同一個極有耐心的潛伏者，在黑暗的邊緣靜靜觀察、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幽靈信號持續了大約二十三分鐘，然後毫無徵兆地停止了。
隨著信號消失，聲吶上的那些大型生物光點也彷彿突然驚醒，紛紛恢復了各自原本的行為模式，四散遊開，之前的集體同步性蕩然無存，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一場幻夢。
深海恢復了之前的死寂。
但白曉知道，這不是夢，他剛剛目睹了地球上可能從未被正式記錄過的、超越現有生物學和通訊理論理解範疇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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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消失……生物行為恢復正常。”AI報告。
“繼續監測該區域，緩慢靠近信號源大緻坐標，進行高解析度的海底地形掃描，和環境採樣，注意安全距離。”
白曉決定進行謹慎的抵近偵察，他需要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了那個信號，反正死了還能復活。
海燕號以最低速度，悄無聲息地向信號源方向滑去，幽能諧波探測器處於最高靈敏度狀態，不斷掃描著周圍環境的能量殘留。
就在海燕號抵達預估的信號源位置，大約三公裡處，準備進行精細掃描時，意外再次發生。
幽能諧波探測器的核心——那塊微量的幽能諧振晶體——突然劇烈共振起來！讀數瞬間飆升，超過了安全閾值，發出刺耳的警報。
與此同時，白曉通過神經介麵，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非視覺的感知衝擊！
那不是圖像，也不是聲音，而是一種奇異的、全景式的感知，也許是得益於白曉的創造方式。
在那一兩秒的短暫瞬間，他的意識彷彿被強行拉出駕駛艙，與探測器共鳴，然後“擴散”到了前方大片水域。
他“感知”到了海水的密度流動，如同看見風的軌跡。
他“感知”到了遠處那些剛剛散去的大型生物體內生命場的強弱與節奏，如同看見呼吸的明暗。
他甚至“感知”到了海底地貌的細微應力分佈，哪裡的岩石堅固，哪裡的沉積層鬆軟，哪裡的地熱活動正在微微加熱海水……
所有這些信息，並非以分離的數據流形式呈現，而是融合成一個動態的、立體的、充滿細節的複合環境圖譜，直接映照在他的意識中。
這種“超視”體驗超越了海燕號，所有感測器的總和，提供了一種近乎直覺的、對環境的整體把握。
然而，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隨著各種分身的操作，海燕號稍微調整了方位，或者因為信號殘留的減弱，共鳴迅速消失。
探測器讀數回落，警報停止，白曉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坐在駕駛椅上，後背驚出一層冷汗，但大腦卻異常興奮，剛才那短暫感知到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急促地問AI。
“幽能諧波探測器核心單元，與環境中殘留的未知能量場，發生高強度共鳴，導緻感測器過載，併產生了無法解析的數據流爆發。”
“您的神經介麵，接收到了部分溢出數據，可能引起了感官混淆。”AI分析道。
“建議立即停止前進，評估設備狀態。”
白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迅速調閱了剛才探測器過載瞬間，記錄下的所有原始數據，以及通過神經介麵捕獲到的、那些無法被常規設備記錄的感知信息殘留。
“這不是感官混淆……”白曉喃喃道，眼中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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