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麵好了!”曹傑笑著將肉和麵端了過來。
於春心裡翻了個白眼,彎嘴一抿,開吃。
辣椒真是個好東西!
對了,辣椒不是新大陸的東西嗎?
不,還有紅薯,玉米!
在穿越差不多快一年了,於春才注意到一個問題!
怕不是女帝大人‘發現’新大陸了?!
紅顏坊,典當行,大手筆不缺錢的豪氣手筆!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交代!
那麼,如今的她可以在未來實現她在現代沒有實現的夢想,用一雙腳杖量世界嗎?
“俺想好了,你說的那話對,俺得做俺有優勢的生意,就做陶商,咱西市的都料匠我都識得!木匠,石匠,大把的人手!”
曹傑一邊說著,一邊將烀爛的豬蹄上的肉絞下來,一碟澆了辣椒油給於春,一碟給曹榮,他自己有用筷子撬棒骨裡的骨髓喂曹芳。
“那本錢呢?”於春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今整個家裡是這樣的財產情況,她的嫁妝一間西市的胡肆(位置稍偏,裝修陳舊,月入三貫),永興坊的小院(月入三貫),戰時黃金結餘二十五金,這些都是不動產,是娘三日後的根基。
她為曹榮城外代持的聘禮是長安城外佃出去的價值一百貫十畝中等田,長安西市的一個如今價值一百八十貫的小院子,還有今天他們正要去看的這個說好了傳代的門麵。
這些都是一個家的根基,混吃等死一輩子都夠了,但,如此優厚的條件誰不想過好一點,萬一曹榮、曹芳以後成器呢?
她還想周遊大宣呢!
交際、應酬、三處生錢的資產產生的七貫錢就遠遠不夠了。
而曹傑名下的財產,是曹家賠償的大安坊三十畝價值三百貫的田地和永壽坊的價值三百貫的宅子。
但在曹父曹母的尋死覓活後,這兩處的出產是由他們自用的。
雖然不要付贍養費了,但也意味著曹傑沒有收入。
曹傑是個月光且負資產的家夥,所以這鋪麵如今不僅要失去一個月十貫錢的收入,還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做本錢。
誠然房地產絕對掙錢,但,為什麼不可以先做線人(包工頭),有人脈了再做陶商(建材商)?
畢竟有兩個孩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資產也分割不曆練,於春是這麼想的,也就這麼說了。
“這個行業裡裡外外都要打點,還容易出事,本錢還大,家中如今沒有餘錢,咱們莫不先——”
“你一天到晚就不能講兩句好聽的,現在誰不說這個生意是個金母雞,天天號喪——”許是想到了如今鋪麵都在於春名下,曹傑瞬間又是一臉笑,“左右這鋪麵都是你的嫁妝,又不能變賣質錢,我有兩個表親在長安城中人脈廣,他們商量好了,錢我一分不用出,就是出個鋪麵,我們分三份,定個契,再沒錯的。”
“為何不重新租個鋪麵?”
重新租個門麵才幾個錢!
“他們結識的都是達官貴人家的生意,租個門麵小了人如何將生意給你,大了如何劃算!”曹傑談起這個,眼睛裡泛著金光。
於春沒有再多話了,就這麼狀態,為什麼她感覺一定會栽?
但,東西是他掙的,該死也熊,不死也吊,關我屁事?
這樣想著,她一點不想跟曹傑爭執了。
“你說的對,你們都規劃的這樣好了,當然可行,”於春說著,抿了抿唇,“但,這畢竟是三人的份子,如今想到同曹金的合夥我這還是不踏實,這鋪子咱這一生可能再掙這樣一間,即掛在我名下,可能在合夥啊定契的時候,標明這僅僅是我租賃給你們三人的?”
曹傑眼中閃過一絲氣憤,隨即眼珠一轉,滿臉對笑,“正是呢,你說的對,俺這鋪子,算萬貫都不嫌多,若是算入夥,他們那二百貫連個零頭都不夠,就這樣,走,快些吃,吃完了我們去店中看看,我都想好了,那桌子——”
曹傑絮絮叨叨的講他的發財大計,似乎已經有萬貫的財富到他手中,他瞬間飛升億萬富豪了一樣。
於春隻覺頭疼,強忍著不耐去見了曹傑的兩個合夥人,於春心裡又是一驚,一個油頭粉麵滿口好話,一個是大伯是西市市令,家中有兩間門麵,一座大院子,是個曹傑表弟說什麼,他就怎麼做的傻白甜。
“你們隻管去,阿榮明日還要上學,我一會兒同阿娘一同回去。”
三人同某個有陶窯的商人約好了在平康坊的酒肆吃酒,曹傑表弟邀請於春同去,這自然是客氣話,於春自然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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