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讀書是為了做官,但於春知道做一個李宏一般特立獨行的女政治家有多累,李宏目前就兩個公主,教育肯定不會差,約摸是二公主不用當皇帝,多學點藝術類的東西陶冶情操。
“這是阿芳的榮幸!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稽契堂她當年也有耳聞,確實是越靠前越難進。
於春怎麼也沒想到,這一送就給她送出一個宰相的根苗,當然,這是後話了。
“其餘的黃金我明日送來,您可要寫個收據驗一下成色?”
“這個自然!”顧軍山雖然能接受,還是很震驚於春的好命,但作為一個老賬房,他自然要仔細,於春沒撒謊,萬一她不知道這東西是鎏金的呢?
於春回家的時候,曹榮還在練字。
曹芳醒了,蹲在院子裡看螞蟻,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於春,笑的見牙不見眼。
“阿娘!”
於春蹲下來,接住撲過來的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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