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曹母的聲音很輕,表現著最極致的絕望傷心,那眼淚一個珠子一個珠子的滾著,別說挺有技術含量的。
但,於春,她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痛快!“我這不是心疼您嗎?您一個人拉扯大傑他們兄弟兩個,多不容易,這曹金雖然有錯,但畢竟去了,您心裡苦,我們都知道。”
她繼續說,聲音真摯的連她自己都差點相信了她沒有惡意,“所以大姐兒現在有出息了,就該好好孝敬您,五千兩黃金呢,給個幾百兩,不是應該的麼!”
曹母的手指在酒碗上收緊,指節泛白。
於春的話,除了曹芳都聽懂了,表麵上在替她說話,實際上是在堵她的嘴,曹傑的錢她說的很清楚了,置了產業,如今她想扣,就得先承認自己搶兒子的產業。
可當年搶產業鬨的滿城皆知,女帝陛下已經判決了,曹傑並不欠她,曹傑賣鋪子的錢,本來就是於春和曹榮的。
她再搶,就是不慈,搶孫子的錢。
她掌控曹家幾十年,靠的就是一張慈母的臉,這臉要是再撕,她在族裡在長安,就什麼都剩不下了。
“瞧你說的,”曹母鬆開茶杯,笑了笑,“我還能要兒子的錢,我就是來看孫子孫女的,順便跟你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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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春驚歎她的臉皮。
“什麼事兒?”
“阿金走了,他婆姨再嫁了,前些日子有人給阿龍說了門親事,不要彩禮隻要一處宅子,我想來想去,一個筆寫不出兩個曹字,大傑現在發達了,幫襯侄兒,也是應當的。”
曹母說著,眼圈都紅了,拿帕子按了按眼角,真有淚。
嘖嘖,這演技,不唱曲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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