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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夫人這是何意？”
王太醫原本不想和宋夫人一個婦道人家計較，但她說得實在讓他惱火。
什麼叫說中什麼了？
他隻是應邀來看病，怎麼被她說得好像是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王太醫，妾身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有什麼用意？不過是憂心自家孩子的身子罷了，若是有哪裡冒犯到王太醫，還請海涵。”
王太醫：“……”
可惡啊，這些內宅夫人最是難纏。
這一認錯，他還真不好同她糾纏下去，偏偏這口氣堵在心口憋悶得很！
“老爺，聽聞太醫署最擅長毒理之術的是鄭太醫。方才妾身乍聞老爺中毒，心頭驚駭，已經讓婉柔出門去請鄭太醫。想必這會兒也快回來了。”
宋仲仁有些吃驚，壓低聲音問她，“婉柔如何去請？”
宋夫人笑意盈盈，“老爺成日忙於朝堂公務，無暇關心其他，自然是不知裴老夫人最近身子不爽利，裴相特意求了恩典，將鄭太醫留在府中為老夫人調理身子。”
正說著話，宋婉柔便引了一人往這邊來。
“父親，母親，”宋婉柔朝著二人柔柔行禮，“裴哥哥憂心父親身子，特意讓鄭太醫過來為您診脈。”
身後一人背著藥箱，緩緩走上前來，目光輕掃過幾人，落在王太醫身上，神色明顯複雜幾分。
王太醫瞥了他一眼，暗自哼了一聲，頗為不屑的別開臉。
鄭太醫不由得苦笑，“宋大人，既然王太醫都在此處，何需再請下官？”
若是早知道王太醫在此，他根本不會跑這一趟。
“鄭太醫，還是勞煩您為我家老爺看看……”
宋夫人特意咬重最後幾個字，“並非我們不信任王太醫，隻是術業有專攻，王太醫不擅長毒理之術，還是得請您來再看看。”
鄭太醫卻是猶豫。
“看。”
王太醫胡子翹起，一抖一抖地，“老夫也很想看看鄭太醫怎麼說。”
鄭太醫無法，隻能伸手替宋仲仁診脈。
這一搭上脈搏，臉色愈發難看，心頭也越發沉重，今日這銀子他是掙不得了。
宋仲仁被他那難看的臉色給唬到了。
“鄭太醫，我這是怎麼了？”
這個鄭太醫怎麼比王太醫先前為他診脈時的臉色還難看？
鄭太醫避而不答，反而問他，“宋大人，聽聞令郎也中了毒，不知他在何處？”
宋仲仁立即為他引路，鄭太醫跟著他進了裡間，替仍舊在昏睡中的宋景言把脈看診，半晌後才歎了一口氣，起身出門鄭重地朝著王太醫拜了拜。
“師傅，弟子不如你。還請師傅賜教，這迷魂散究竟如何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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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師傅讓在場的人都驚住。
王太醫卻是哼出聲，言語有些陰陽怪氣，“鄭太醫這一聲師傅，老夫可不敢應下。鄭太醫何須自謙？不過是區區迷魂散，以鄭太醫的本事，那不是手到擒來？”
鄭太醫麵有羞愧，“師傅……”
“鄭太醫休要亂喊，你前途無量，老夫可不敢高攀。”
鄭太醫隻能苦笑，轉身衝著宋仲仁道，“宋大人，實不相瞞，下官的毒理之術還是跟著王太醫學的，您的毒和令郎的毒，若是王太醫都束手無策，那下官更是無計可施了。”
“鄭太醫……”宋夫人有些急了，“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我家老爺還真……中了毒？”
這人怎麼回事？
怎麼收了銀錢不辦事了？
不是說這個鄭太醫隻要給上足夠的價格，什麼戲碼都能配合演出麼？
如今這算怎麼回事？
“夫人，有王太醫在此，何須我班門弄斧？”
但凡換個人，到口袋的銀錢他是絕不會拿出去，但偏偏是王太醫在，他便是再貪財，也不敢豁出命去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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