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不辛苦,命苦
禪院鳶沒忍住,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Money是萬萬不行的:所以那個禪院直哉又是什麼人?禪院家的少主?他們家還搞近親結婚的騷操作啊?]
就在她等回復的空隙,說什麼來什麼。
群裡在線的人還在討論禪院家的一些陋習,比如“非術士者非禪院,非禪院者非人”這樣堪稱種姓製度一樣的離譜內容。
還在禪院家思索之後該如何安排的禪院鳶的院子裡,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染了金髮的少年直接推門而入,沒有經過任何打招呼的過程,直接走到禪院鳶的麵前,眯著眼打量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你就是二房新帶回來的女兒?”
沒等人回答,他就語氣嫌棄道,“不是說咒力量龐大特意接回來要獻給本少主嗎?現在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哦莫。
禪院鳶麵上掛著微笑,後槽牙都要咬成碎末了。
這個黃毛小鬼真該死啊:)
與此同時,聊天室裡傳來了鹿念的回復:
[人形許願機:啊這……彩雲豬豬挺難評的,可以說是集整個禪院家陋習於一體的爛橘子年輕版,鳶姐你辛苦了QAQ!]
不辛苦,命苦。
有了上一個禪院扇做鋪墊,禪院鳶對整個禪院家都沒有多少期待了。
以至於在禪院直哉開口就嘲諷欠打的時候,她也能心平氣和地微笑一聲:
“直哉少爺說的對。”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但隻不過是表麵上的平和,直到禪院直哉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大概意思就是你這傢夥沒實力就在家好好待著,不要四處亂跑或者妄想著得到他的青睞……
聽著不像人話的東西從她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禪院鳶全程職業假笑,內心一個勁地背誦著高中最討厭背的《離騷》,直接心如止水。
沒事沒事,腦子有包的少爺一個,她就當是鄰居家的超雄小孩,隻需要億頓社會的毒打:)
一旁的雪乃臉色比剛才更白了,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不敢發出半點兒動靜。
禪院直哉似乎這才注意到屋內還有一個人存在,看到雪乃的瞬間就蹩起了眉頭,一腳就要踹過去———
“喂……”
他被一道略冷的聲音給叫住了:“直哉少爺,這裡還不是你隨便動手的地方吧?”
禪院鳶看向動腳就要落在雪乃身上的少年,眼神冷漠到了讓後者都有些吃驚的地步:
“一房和二房從來互不幹涉,這是我的住所,雪乃也是我的人,你貿然動手動腳,我是否能理解為你是在對二房不滿?”
禪院直哉自然不敢這麼應了。
他還不是真正的禪院少主,自己前頭還有幾位兄長,要不是因為這一代隻有他繼承了父親的投射咒法,而禪院家又沒有十影誕生,所以眾人才默認他是下一任家主。
如果這個時候承認自己對二房不滿,定會引來不必要的家族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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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禪院直哉隻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剛才還以為是個大和撫子的禪院鳶,眼底閃過一抹惡劣的笑:
“禪院……鳶,你死定了。”
禪院家的人,隻有聽他的話,而不能有人來威脅他。
直到禪院直哉被一位找來的侍從引走後,雪乃和禪院鳶才各自鬆了一口氣。
一個是被嚇得,一個是被氣得。
“……總有一天……”
紫發少女跪坐在暗處,看著遠處不斷模糊的身影,一隻手勾著胸前一縷髮絲,聲音略低,
“這禪院家的奇葩都得消失……”
“……鳶、鳶小姐?”
一旁的雪乃忽然瞪大了眼。
她看著這位本家小姐周身的陰影扭曲了片刻,隻餘下陣陣散不去的咒力浮於半空。
“……沒什麼,”禪院鳶擡手揉了揉笑僵的臉,溫和了神色,看向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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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通風報信哦,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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