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與暴君不愧是五條悟的對手,都是一個德行:)
…………
總而言之,在一陣兵荒馬亂堪稱一鍋粥的鬧劇結束後,禪院甚爾喜提酒吧安保工作一份,並承諾在此期間,不隨意外出接單,聽從老闆安排,不惹是生非……
“不隨意聯繫客人,不擾亂酒吧秩序……”
禪院甚爾站在吧台前,對著鹿念一字一句背著注意事項,滿臉淡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
反而是被迫當監督人員的鹿念低下頭,臉都恨不得埋衣領裡去。
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jpg.
禪院甚爾深諳其理,並完美奉行。
隻有鹿念茫然地聽完了對方語氣毫無起伏的背誦成果,最後忍不住對一旁吃瓜的阿尼亞問道:
“我難道不是來東京放鬆的嘛?”
為什麼我也要幹活QAQ!
阿尼亞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沒事的,亞路嘉,在楚姐姐手裡,就沒有能閑下來的人哦。”
禪院甚爾背誦完注意事項,就端著一旁的托盤在原地站著,吧台裡來這裡幫忙打下手的迦爾納沉默著把調製好的雞尾酒放了上去。
“說好了,我可不加班……”
禪院甚爾懶懶地說了一聲,內心卻有些詭異的平靜。
這幾天在酒吧的日常太安靜,都快讓他忘了,自己五天前還在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
嘖……
乾脆明天把家裡那個小鬼送到這裡來託管算了,還有免費夥食:)
他又看一眼在一旁乖乖吃瓜的兩個小孩兒,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還挺不錯……
等迦爾納往托盤裡放好三四杯,這位受周圍無數女子青睞的男人便一邊思索晚上回去就打包好行李明天帶人過來,一邊走到了不遠處幾位客人的桌前。
鹿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瞧見迦爾納收回了幾個空酒杯,最後隻得認命和阿尼亞一起走到吧台把杯子給洗乾淨。
水聲“嘩嘩”作響。
小姑娘憂桑地嘆了口氣。
她錯了。
她就不該為了大胸爹咪拋棄橫濱的體委媽媽,來到了這連小孩兒都不放過的酒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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