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帶了上來———
“鳶小姐……”
雪乃臉上又多了一道巴掌印,想也不用想,又是被臭男人打的。
禪院鳶幾乎是平靜的掃過雪乃的麵龐,忽然笑了下:
“雪乃,你忘了我說的話了嗎?”
“……”被打時都未曾掉落的眼淚從眼眶中滑下,雪乃聲音帶著顫抖,
“沒有……鳶小姐,雪乃沒有忘的……”
她躲了,但是被抓住了。
她的無力在這一刻隻讓自己內心溢滿了恨意。
為什麼自己總是在拖後腿?總是逆來順受?
而鳶小姐卻能一人迎著所有人的反對而上。
打女孩子臉的男人真沒品。
禪院鳶目光有些厭惡地打量了一眼雪乃身側的兩人。
要不把手都砍掉吧。
所有傷害她們的,所有充滿惡意的……
都破壞掉。
“……布瑠部,由良由良……”
禪院直毘人聽到少女口中忽然低聲念著,聽懂她念的什麼後,頓時睜大了雙眼———
她在現場調伏魔虛羅!
瘋子!!!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
才召喚了九名式神,竟然就想要進行最後的調伏儀式?!?
要知道,古往今來,沒有任何一人成功調伏過魔虛羅,唯一一次成功的案例,還是與五條家六眼同歸於盡的那位!
這種毫無準備的調伏儀式,幾乎等同於送死!
這不是瘋子又是什麼?
但禪院直毘人卻幾乎目眥欲裂地看著少女身後的陰影裂開,一道陌生又神詭的身影從中緩緩出現———
高大、怪異,卻又充滿神性。
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數不勝數的扭曲咒力,彷彿要凝成實質的水霧,厚重壓抑。
這些咒力似是從禪院鳶的體內分散而出,卻隱隱有著其他的咒力來源,用來絕對壓製魔虛羅,讓其一出現就被完全控製。
她成功了?!
明明才來到禪院家沒幾日,這個女人是如何做到直接跨越階層無限變強的?
但禪院直毘人沒有機會去思量這件事了。
因為他聽見少女站在那道身影的一側,手輕輕搭在其腕間,淡聲開口道:
“魔虛羅,為我毀了這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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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東京的酒吧內。
意外突來———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鹿念忽然麵色愈發蒼白,直接向後跌去。
“小念!!!”
“念念!”
所有人皆是一驚。
身後一人迅速接住了女孩無力的軀體,她緩緩擡眼看去……
“納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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