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哄哄牧明毅,討他開心,他也搞不懂這人是真生氣還是裝生氣,還就是心情不好不想理人,如此單純的小心思在牧明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咬到他腳上時土崩瓦解。
動作太快了,因為下嘴快就不會多輕,寧暉然大肆驚叫出聲時牧明毅早已恢複原樣,在盆邊安然地攪動裡麵的水。
沒人知道發生過什麼,即便棚裡的人全放下手中的活驚奇地望向他們這邊。
頭一回被咬腳,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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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寧暉然,腳是他身體上最為神奇的一個存在,從膚色上看,屬它最白,從性質上看,也是它最脆弱,就像古希臘神話傳說中的那位半神英雄,全身刀槍不入,唯獨這雙腳碰不得,碰上就一命嗚呼,寧暉然覺得他就算不至於嗝屁也差不多,真的不能對他的腳下手。
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當然沒關係,關鍵是不能過度去碰它。
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特異之處是在被哥們拉去做足療,寧暉然至今都還記得,點完普普通通一個套餐,怕手勁不到位,還要了一個男技師,技師來了以後,滿屋就聽到他聲嘶力竭的吼叫,差點給人家跪下來,不但不要服務費還倒貼小費讓技師趕緊走。
牙印清晰,深深地印在大腳趾外側突起的部位,因為下嘴狠,遍布唾液的濕漬,腫出來一大塊,寧暉然眼淚都要下來了。
摸也不敢摸,心裡擰著勁地難受,疼時像被人揪成一條麻花,癢時又被揉成滾圓的球,很難形容那是種什麼感覺,噓噓地吹著被咬地方,寧暉然捧著腳,委屈巴巴地瞅著麵前這個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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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越來越兒勁醋的板老牧